刘禪没有叫苦喊累,仅凭著少年人不服输的劲头,就熬过了一整个秋收。
等到梯田里只剩下一捆捆稻草的时候,刘禪整个人都黑瘦了不少。
但一改往日臃肿的体態,显得更精神更具少年气。
马謖站在田埂上,看著一群小孩子,正打闹著拾取掉落的穀粒。
“看见了吗,这才是普通百姓,每天过的日子。”
“想必这段时间的体验,应该会让你有所感悟。”
刘禪只是说了三个字,不容易。
“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,半丝半缕应恆物力维艰。”
“今后若是登上大位,莫要忘了这几日时光,也不要觉得他们是贱民。”
“若无他们,何谈大汉?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
刘禪是服气的,马謖並不是按著他干活,而是实实在在陪著他一起下田,並且比他干的只多不少。
他也能看得出来,马謖是真的对这些活计样样嫻熟。
马謖这十余天的身教,胜过宫里那些白鬍子老师们言传一年。
尝过了贫农教育,马謖將士族子弟的名册扔给刘禪。
七郡之地,且看他如何安排。
马謖则是正式宣布兴州改名一事,並將七郡之划分,一併通传。
越嶲郡,牂牁郡,永昌郡维持不变,当权者也照旧。
益州郡,一分为三,建寧,云南,兴汉。
原犍为属国改名戎州郡,治所僰道。
只是將改名一事昭告天下,却並未提及新增四郡,谁来做郡守。
一时间,益州眾人又开始动起了心思,本来已经沉寂一段时间的士族子弟,又掀起南下热潮。
这几个月来,僰道已经接纳了上千名读书人,不过在听完条件之后,留下来的不足一半。
“怎么样,你打算如何安置这些读书人?”
“哪些人负责文教,哪些人负责新四郡的政务?”
第一次独立处理这种事,刘禪显然还有些手生。
不过他显然还是动了脑子的,將士族子弟们按籍贯分类,老乡与老乡安排在一起。
“先生,其余官职都好说,只是这新四郡的郡守,当以何人为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