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事先商量好,真等到了僰道谈不拢翻脸,高定一个人那也不能兵分三万路去击退蜀军吧?
“这……”
几位夷人头领,颇有些为难。
打肯定是不想打的,眼下只是有些难,但也还没真难到活不下去。
“你们的意思,我知道了,那就等我消息吧。”
到这时候,刺史或者州牧的位置,高定已经不抱什么希望。
能保持现在的状態,不要和蜀汉彻底撕破脸,就是此行的目的。
但马謖显然没打算这么做,杀他之心,久矣!
而且既然高定来了僰道,这次就轮到他,吃一吃闭门羹。
与马謖在越嶲时一般,头一天自然与他虚与委蛇见了一面。
然后便是政务繁忙,今天不在家,明天没回来。
高定强压怒火,对著出来应付他的小胖子放狠话。
“卫將军如此行事,真就不怕我越嶲从此与朝廷反目吗?”
“別忘了,若是北伐,还得需要我越嶲提供驮马。”
此时的刘禪,已经不是去年刚来的时候。
面对高定的言语恐嚇威胁,显得泰然自若。
“高太守这话嚇不到我,没有了马还有骡子,没有骡子还有驴。”
“真当离了你们越嶲这盘狗肉,北伐就不开席了?”
听见刘禪这话,高定怒火更盛。
要是马謖说他两句,他忍也就忍了。可眼前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,凭什么这么跟他说话?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?”
刘禪学著大人模样嘆了口气,“高太守,我也知道你为难。”
“但两次送稻种,都没能长出一颗秧苗,你让朝廷怎么信你?”
“这样吧,你带上几位部族首领来一趟,我去说服卫將军与你们签订盟约。”
“今年肯定是来不及,明年將功补过,如何?”
刘禪说得虽颇为诚恳,高定却还是不信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能说动马謖?”
“就凭我是大汉太子,兴州牧刘禪。”
刘禪突然自报身份,高定显得有些始料未及。
大汉太子,离他不过五步之遥。
如果说,挟太子以令马謖……
高定还是按下这个疯狂的想法,傻子都知道,真这么干他不可能活著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