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看向马謖,刘禪也看了过来。
“等。”
“最少等半个时辰之后,他若无事,才可以分食。”
白毦兵们纷纷瞪大眼睛,喉结处不断耸动,显然是在努力管理疯狂分泌的唾液。
试毒的壮汉刚开始还高兴地跟同袍炫耀,一个劲说著鹿肉有多鲜美,陈將军的厨艺究竟有多好。
可不多时,他说话便有些听不太清,就像喝多了的大舌头一般。
再之后越来越安静,眼皮沉重,呼吸困难,硕大的身躯轰然倒地。
“来人,传军医!”
原本还馋得嗷嗷叫的白毦兵们,现在一个个脸上都如同见了鬼一般。
还好没一窝蜂上去抢食!
要不然,现在躺著的可就是一片,军医就算能救,那也救不过来。
陈到更是额头上冷汗直流,刚刚马謖一再坚持让人试毒,他还有些不太开心。
现在他只想给马謖磕一个!
要是让刘禪吃了这肉,只怕他就只能杀完凶手后,再自刎谢罪。
“能否查出是什么毒?”
军医摇了摇头,“这山上到处都是有毒之物,看起来像是乌头一类的毒物,可这东西断不会出现在粮食里。”
“鹿肉还有吗?让我尝一点点。”
军医用筷子夹起一片鹿肉,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,隨后略带疑惑的咬下一小口。
只咀嚼两下,便吐了出来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鹿肉上。”
“不可能!”陈到率先出声否认。
“这鹿是我看著杀的,从他活蹦乱跳被抓到开始,一直到下锅,从没离开过我的视线。”
“怎么可能有人,在这期间下毒?”
如果真有人能在陈到眼皮子底下投毒,那只能是自己人干的。
但看来看去,这能带出来的都是绝对的亲信,没人有理由做这个人事。
“试毒这位军士,还有得救吗?”
眼看那壮汉,已经面色青紫,出的气比进的气还多。
“他体魄强健,吃得不算多,倒是没什么大碍,只不过可能得昏睡几天。”
“至於投毒者是谁,又是如何下的毒,我就爱莫能助了,只能將军们去查证。”
马謖目光转向刘禪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