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有人想要去报信,可刚露头就被一箭撂倒。
“都放下武器出来吧,你们已经被包围了,没有別的路可走。”
害怕没人听得懂,马謖还又让当地嚮导喊了一遍。
不多时,一群人举著盾牌出来。
唯一露在外面没有防护的,是昨晚试毒的军士。
“放我们走,不然杀了他!”
“杀吧,我看著你们杀。”
马謖站在最前面,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。
“反正这兄弟现在没知觉,就算杀他,也能走得没有痛苦。”
看马謖全然不顾袍泽性命,白毦兵中有人便要衝锋,却被陈到一语呵止。
“慌什么,卫將军自有处置。”
从昨夜鹿肉过后,陈到对马謖已经不如以前一般的態度。
是他的谨慎救了上百条人命,也救了太子。
相信此刻,马謖也会有办法,两全其美。
“我知道你们都是高定手下之人,不过是听命行事。”
“若放下武器与我配合,我担保留你们性命。但倘若要是负隅顽抗,可就休怪刀剑无情。”
“更何况,如今办砸了差事,就算回到越嶲,高定和你们的部族首领也未必能放过你们吧?”
有活路,谁又愿意死?
更何况如今马謖的名声,已经在营州七郡传遍。
其他几郡过的什么日子,大家都有耳闻。
“当真能让我们活?”
“决不食言,只要你们配合,我保证战事结束之后,让你们回家。”
事已至此,好死不如赖活著。
不但放弃抵抗把人送了回来,还给那试毒的军士,灌下了解药。
“说来,我也有些好奇,昨日那鹿明明活蹦乱跳的,为何食之却中毒至此?”
那餵解药的夷人解释道,“这林间有一种草乌,鹿食之无碍,还会更加亢奋。”
“人若食之,旦夕而亡。但若是鹿先食而后人食鹿,血与肉中之毒不足以要命,只会让人昏迷数日。”
虽不太能理解原理,但眼前就是事实,马謖也没打算深究较真。
既然已经抓了活的,接下来,就该让高定尝尝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