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荆州战后,已经休养生息两年有余,朕无一日不想著挥师北上。”
“丞相与幼常多方劝諫,劝朕稍作忍耐以待天时。如今曹贼又將南下对江东兴兵,正是我大汉出兵的好时机。”
“此次,翼德子龙共出上庸,魏文长提军北上,襄樊朕势在必得!”
態度已然是斩钉截铁,刘备的意思很简单,谁他妈也別来劝我。
老子战略部署都做好了,你们只管替朕筹谋粮草,管理好后勤。
至於打仗的事情,自然有人替朕分忧。
眾臣此时都看得明白,这顿接风宴,其实就是为了北伐在做铺垫。
宴席散去,其余诸臣都退出殿外,只余下最终做决策的几人。
刘备父子,赵云张飞,马謖诸葛亮。
“陛下,丞相,去岁我回成都时所说之事,可有安排妥当?”
“已经布置下去,但此事毕竟工程巨大,非一日能成之功。”
“不急。”马謖放下酒杯,“总要先打陇右或是南阳,以转移曹魏注意力。”
“而后再毕其功於一役,一战定胜负。”
“此事容后再议,先说目前战局,襄阳如何破?”
马謖笑了笑,將问题拋向刘禪。
“太子殿下,可有何见解?”
刘禪抬头看了一眼刘备,见刘备没作声,这才开口。
“襄阳城坚,急切间恐难竟全功,当徐徐图之……”
越说越没底气,刘禪声音低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“太子殿下儘管畅所欲言,此间又没有外人,便是说错话也无妨。”
得到鼓励,刘禪又才接著阐述自己的想法。
等他说完之后,其他几人都还是略作鼓励,只有刘备无甚表態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毕竟还年轻,需得允许他犯错。”
“就算错了,加以改正便是。若因此让太子畏首畏尾,何来帝王气象。”
马謖看得出来,刘禪就是怕刘备骂他。
越是老来得子,便越是爱之深,责之切。
长年征战,对於刘禪的陪伴本就不多。
如今父子成了君臣,更是有许多话,都不好再同寻常人家那般讲出口。
“若是陛下捨得,这一遭襄阳,不如让太子殿下与臣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