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战事开始了,您看的方向是不是不对?”
听见刘禪的声音响起,马謖才回过神来。
樊城之外,魏延已经开始加起攻城器械,另有三千骑兵,掠城而过与城上守军对射。
“无妨,文长將军对樊城势在必得,我看与不看,他都能破城。”
“倒是这个满伯寧,不好对付啊!”
刘禪对曹魏之事,知之甚少。
此刻听马謖提起,也便虚心求教。
“先生,满宠有何能耐,值得先生如此重视?”
马謖嘆了口气,“还记得,我与你说过,曹魏最需要提防的是哪个人吗?”
“当然,先生曾言,司马懿是我朝心腹大患,有机会必杀之。”
“满宠之才,不比司马懿逊色多少。”
马謖给满宠的评价,不算虚高。
如果论起朝堂制衡,奇谋用兵,满宠当然不如司马懿许多。
可歷史上的满宠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,一生从无败绩,尤其善守。
无论是守樊城,守合肥,还是守淮南。
司马懿在西线和诸葛亮相爱相杀的时候,正是满宠在东线屡屡击破孙权。
就在诸葛亮病死五丈原那年,满宠在合肥火烧吴营,击退孙权,斩杀孙泰。
一生歷经曹氏四代人主,忠心耿耿,曹叡死后满宠还是曹芳的辅政大臣。
从知道是满宠守在襄阳那一刻起,马謖就决定要亲自前来。
与这样的人交手,不得有丝毫大意。
其实刘禪在刘备面前说的,正是对襄阳的上策。拿了樊城,围困襄阳。
樊城的战况,仅仅一江之隔,襄阳城中当然看在眼里。
当即就有副將请战,却被满宠一口回绝。
“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著樊城被围攻,我们却什么都不做吗?”
“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过了,现在只要坚守城池即可。”
满宠坐在北面城楼上,看著江上的蜀汉战船,还有江对岸滔天的战火。
“希望他们,能多支撑些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