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的道理,我当然懂。”
马謖嘆了口气,“若只是怜惜伤亡,让翼德將军增兵助你就是,何须撤军。”
“但江夏那边至今仍无消息,曹军究竟有没有和江东交战,我们並不知情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马謖话还没说完,张龙急匆匆进来,带回了情报。
展开竹简看完之后,马謖顺手递给魏延。
“看看吧,这是江东沿线战报,文长將军若是这都看不出端倪,只怕也不必再领军。”
魏延一边看一边读了出来,“沿江防线,並无出错,曹军攻势远比想像的要弱。”
“曹丕亲临合肥督战,曹军也不见奋勇爭先,为此曹真还受了罚。”
读到此处,魏延一改刚刚的气愤。
“冲我们来的?”
“多半是了,曹丕曹真曹休都在合肥,可总督荆豫二州军事的夏侯尚,却至今不见踪跡。”
“还有司马懿这个苟东西,也没有出现关於他的任何消息,指不定在哪阴著。”
魏延已经从刚刚的情绪中,彻底转变过来。
“幼常,接下来怎么做。”
双手拇指无意识地来回交叠,马謖说不清是在说给魏延听还是喃喃自语。
“既然是想声东击西,那必然准备充足,正面硬拼咱们兵力不够……”
良久之后,马謖站起身。
“给翼德將军传信,哨骑前出五十里,循环往復报信。”
“令,关兴张苞,往樊城西门外安营,但不可攻城。”
“人不卸甲,一应军需皆从船上支应,隨时准备撤离。”
“令张龙赵虎,派船只沿江而下,尤其注意竟陵云杜一带,可有异常。”
都安排过了,魏延没听到自己的名字,急忙出声问。
“幼常,那我部一万余人该往何处去?”
马謖转过身,看著又已经跃跃欲试的魏延。
“將军牙口还好吗?有没有被樊城,崩坏了门牙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將军连续攻了三四日,哪怕是我用激將法逼著,想必也使出了全力。”
“可原本应该很轻鬆就拿下的樊城,却到现在皮都没擦破,將军就没从这里头咂摸出什么味儿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