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宠的分析,也在马謖脑子里飞快闪过。
如果司马懿奔著江陵或是別的目的而来,那应该用什么方式,才能將他困在此处?
魏延的一万多人,拖得住吗?如果不能,怕就只能兑子。
“安陆一线,还没有消息回来吗?”
“回先生,眼下却未见消息回来。不如先生先安歇,一有消息末將马上来报便是。”
“如何睡得著?”
捧著一盏凉茶,枯坐好几个时辰,马謖想要站起来时,才发现腿都已经麻木不能动弹。
但也不是白坐,马謖已有决断。
如果一直这么等,等司马懿先出招,那可就太被动。
“张龙,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先生,已经寅初时分。”
马謖放下凉茶碗,捶了捶发麻的双腿。
“那就不等了,你跑一趟江北,告诉翼德將军,兵发穰县。”
“一路上,不必掩盖行跡,只管进军。”
“倘若穰县轻易便破,那就就继续深入,直达宛城,攻取南阳郡。”
“末將这就去通传。”
其实这样绕城而过,去攻击之后的城池,在兵法里算是兵家大忌。
可马謖此时顾不得这么多,樊城之兵倘若要出来阻拦,自有张苞关兴应付。
既然拿不准司马懿会出现在哪里,那就只好攻敌必救,打蛇打七寸。
南阳,距离洛阳可真就咫尺之遥。
总不能让曹丕出门亲征一趟,回家来发现家都没了吧?
魏延已经撤进峴山之中,此刻摆在襄阳和樊城明面上的,就只剩下关兴张苞这几千人马。
却不知道满宠,馋不馋?想不想吃?
如果能吃下这几千人,满宠的防守压力会减少很多,就看他敢不敢动手。
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
云杜消息传回,未见司马懿踪跡。
襄阳城內,满宠並无任何动作,嘴边上的肉,视而不见。
临近冬日,江风吹在脸上,已经有了清冷的感觉。
“都是好耐心的猎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