螳臂挡车,又有何用。
“大汉卫將军,江陵侯,请司马仲达出来相见。”
赵虎大嗓门,传话的活一向是他干。
没过多久,司马懿也不穿甲冑,也不骑马,直愣愣走到马謖面前十来步的距离才停下。
“久闻幼常大名,败退回去的曹真吹得神乎其神。今日一见,却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仲达先生倒是比我想像的,还要其貌不扬些。”
两军主帅见面,没谈战事,先是分別对彼此的容貌,进行了一番评头论足。
“幼常,你就算来此也改变不了什么,不如商量商量,把江陵城让出来吧,还能少死些人。”
司马懿信心十足,嚷嚷著要马謖献城停战。
“仲达先生年纪也还不算大,怎么像是老糊涂了一般?”
“我既在此,那便说明襄樊已经入我彀中,先生若再不撤军,便要死在荆州矣。”
马謖针锋相对,言语间都不肯有半分认输。
看他也这么自信,司马懿嘿嘿一笑。
“胡吹大气,只怕是连樊城也未能拿下来吧?”
“今日我军已有两度登上城墙,只不过未能久持。不过最多两日,江陵才是要成在下掌中之物。”
翻身下马,马謖走到司马懿三步以內。
“我承认,险些被仲达先生之策误导。不过死磕了两天樊城,也就回过味来了。”
“此时先生走,我拦不住。可若是等魏延南下,我便拦不住他取这泼天的战功。”
“真不怕我杀你?”
司马懿也开始怀疑,马謖这么有底气,难不成……
“此刻仲达先生就算杀了我,也改变不了我已经取下襄樊的事实。”
“何况,张翼德正引军在猛攻穰县,然后便是宛城,兵临洛阳。”
司马懿本有心赌一把,在魏延来之前,拿下江陵。
可马謖说张飞已经奔著穰县和宛城去了,他可不敢赌。
拿不下江陵,最多被曹丕嘀咕两句。
真要是连穰县和宛城都丟了,那恐怕就不是骂一两句能解决的问题。
“如何让我相信你自己取了襄樊?”
“此刻在下出现在这里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马謖的脸庞在火把微光中,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