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謖嘆了口气,“你们要杀的是我,就不能放过我的妻儿么?”
“她如今身怀六甲,还有两个多月就要分娩,一身两命啊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那人倒也坦诚,“她已然见过了我等,留下她的命,丟的就是我们的命。”
“既如此,你附耳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
马謖似乎已经认命,“但你得说话算话,给我们个痛快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在场这几个人,马謖是最人畜无害的。
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最是能让人卸下防备。
就在那人附耳过来听时,马謖侧身低头挡住他的视线,隨后迅速抬起手弩,扣下机簧。
就在身后同伴提醒时,三支短小的弩箭,精准从侧面钉入喉头。
一击毙命!
看著那人颓然倒下的身躯,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,却说不出话来。
马謖退了两步,重新回到张龙赵虎身后。
明显身手最好的首领,距离死亡只是时间问题,他最多还能躺著嗬嗬一小会儿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对付你们这样的人,当然不能讲规矩。”
“现在你们要走,我留不住,但要是不想撤,可就得做好都死在这的打算。”
马謖手里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手弩,每次能同时射出三支弩箭。
刚刚警告他们时,用了两次,阴死那领头的,又用了一次。
还剩几支箭,能要几个人的命不好说,但总是能要人命的。
何况张龙赵虎也能打,谁也不想自己真埋在这。
溪对岸已经有看热闹的村民聚集,不得不说,看热闹的天性真是古已有之。
倘若马謖振臂一呼,引得百姓扛著锄头钉耙过来帮忙,那埋他们几个就更快了。
“撤。”
燉鱼的火自然熄灭,但放在旁边石头上的饼却已然有了焦香。
鱼汤就饼,越吃越香。
尤其是正需要营养的关银屏,这已经是第三碗。
至於不远处那具尸体,无人在意,都开始发黑了。
马謖的弩箭上,还餵了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