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要么不开口,要么说不知道,马謖也都一一给吃的,但仅限於活命。
最后,也是马謖怀疑最大的,是那个有些姿色的妇人。
诸葛乔也於此时赶来,却並没有进去,只是在门外听著。
“这位先生,就放我出去吧,妾真的跟他们没关係。”
“妾就是个卖朝食的,那时节正好起来准备,结果就被带到这来。”
马謖轻笑著摇了摇头,“坦诚些吧,你家那铺子我找人查过。”
“看起来一切正常,正常得有点太不正常了。”
“本是巴西郡嫁来成都,丈夫早亡。你的户籍房契地契,都没有问题。”
“眼下已经有人去巴西郡求证,希望他回来之后,你还能坚持现在这般说辞。”
那妇人瞬间变了脸色,隨后扭著腰肢走到马謖面前。
“大人,放过我吧,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“其实我也是被逼的,我那亡夫,就是他们杀掉的。”
“然后他们就霸占了我的铺子,还,还……”
“大人,我知道您嫌弃我脏,可我没什么別的能做……”
马謖有心想拆穿她的演技,可转念又一想,不如將计就计。
“快快请起,这地上凉,看来是我错怪夫人了。”
扶起那妇人时,马謖明显能感觉到,她故意用胸前柔软贴上了自己的胳膊。
门外,守卫压低声音问诸葛乔。
“咱们真不进去看看吗?我都能听出来那娘们在演,幼常先生怎么还……”
诸葛乔一摆手,“兄长怎么可能上当,他这人向来对女人没什么好脸色。”
“想当初银屏跟他的事,多少人都费了心思,才能促成。”
“如今这等妇人,焉能取信於兄长?”
话音刚落,马謖就从屋內走了出来。
待到將那妇人押下去之后,马謖才脱下身上外袍,递到诸葛乔手里。
“伯松,这妇人恐怕身份不低,刚刚借著我扶起她时,往我衣袖上涂了香粉。”
“这衣裳,你看要不拿来钓鱼?”
诸葛乔接过衣袍,立即去著手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