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马謖倒是不太在意,自身也没受到什么伤害,而刘备为人行事向来如此,没什么好纠结。
“从此事判断,何时出兵的消息,未曾走漏。”
“陛下仍可按原定计划,缓缓运粮,让公衡按计划进军。”
“至於张?乂,保险起见,陛下还是儘快將其重新换个地方安置。”
张郃的事情马謖没心思去管,如今雍凉二州的事既然没有暴露,那便一切照旧。
自己继续回去做准爸爸,一切都等孩子降生再说。
閒暇时光总是短暂的,在六月的午后,天气阴沉欲雨。
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,打破沉闷的夏日。
“恭喜先生,是个千金,母女平安。”
“夫人不愧是自小习武,身子比一般女子都要健壮些,这是老身接生过最容易的一回了。”
让人拿钱谢过了接生婆,马謖这才进房去看。
“幼常,你看她睡得多香。”
马謖附身在在床前,看著这个新降临的小生命。
说实话,没觉著好看。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,像个小老太太。
“夫人辛苦,女儿取名字的事情,只怕还是得让陛下来吧?”
“这倒是,幼常你快去给陛下报喜。另外还得让人跑一趟荆州,四哥那边也得报个信。”
说著关银屏就翻身起来,奔著房门旁依著的刀就去了,马謖连忙拦住。
虽说你身体好,但坐月子这事,总归还是得意思意思吧。
“幼常你拦我作甚?”
“我虽不曾见过女子生產,但总是见过人坐月子的。你这般不遮不盖也就罢了,还要起来舞刀弄枪?”
关银屏满不在乎,“方才被那稳婆一阵揉来推去,身上不舒服得紧,待我耍两趟刀鬆快鬆快。”
“姑奶奶,你快歇著吧。”
费了好大的工夫,才给关银屏解释了產后不能剧烈运动,以防大出血的道理。
还有新生儿儘量挨著母亲睡,才有助於身心健康。
总算是安抚住,让她重新躺下。
正要进宫去报喜,刘备却先派人来请他。
“北方有急报,陛下请卫將军即刻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