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何难,古语有云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
“而今趁著墙还没塌,伯约速速回去收拾细软,带上家眷隨我回益州便是。”
姜维愣了愣,却也是没办法反驳。
站在马謖的角度,这就是最好的办法,双贏。
“还有別的办法吗,先生?”
“伯约,你可知我为何会见你?”
姜维摇了摇头,本来也就是碰碰运气,不曾想真能见到马謖。
“六年前,陛下在汉中斩了夏侯渊,一战打得曹操丟盔卸甲,进位汉中王。”
“彼时文有法孝直,诸葛丞相……武有五虎上將,魏文长……”
“而今我大汉青黄不接,老一辈仅剩翼德將军与子龙將军仍在。似你这等文武双全之才,陛下求之如渴。”
“若能得伯约,何愁汉室不兴?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马謖先给姜维把高帽子戴上再说。
儘管这一回,肯定是不能让他轻易投效,但最起码先让他看到诚意。
姜维从马謖这离开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。
抹黑回到自己营帐,马遵还守在灯下等他。
一看见姜维回来,立马迎了上去。
“如何,伯约可有见到那位兴汉先生?”
姜维回过神,看向自家太守,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气。
“见倒是见了,只是他说的两条,恐怕太守你都做不到。”
“你且说来。”
马遵显然並非病急乱投医,而是真想听。
要说起来,他这个马和马超的马,还真是同一个马。
只不过,如今他这一支搬来天水之后隔得远了,颇有些八竿子打不著。
但话又说回来了,伏波將军马援后人这几个字,谁还不能拿来当金字招牌?
“其一,让太守辞官不做,隱姓埋名,反正天水郡现在有没有太守也区別不大。
“这其二嘛,就是让咱们降汉。”
马遵点了点头,说还要再考虑考虑,让姜维早些歇息。
可姜维哪里睡得著,其实在婉拒了马謖的招揽后,两人还有一番对话。
是关於雍凉二州的,马謖的见解和言论,让姜维大受震撼。
姜维只是提出马謖如此大范围拐卖人口,会给雍凉二州带来怎样大的危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