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的温嫿,却让傅时深觉得,像一潭死水,毫无活力。
要不是爷爷临死前的遗嘱,他们结婚必须满七年,才可以交接股权。
他想他早就离婚了。
再想到的姜软怀孕,抱著自己,哭的委屈的样子。
她说,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没有名分。
傅时深对温嫿的厌恶,忽然就明显了。那一丝的愧疚,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温嫿,不要在我面前摆脸色,姜软的事情,到此为止。”他的口气逐渐不耐烦。
“那为什么你的西装口袋里面,有她的孕检单?”温嫿第一次对一件事执著,甚至是有些咄咄逼人。
“温嫿,你简直胡搅蛮缠!”傅时深猛然甩开温嫿。
这样咄咄逼人的温嫿,他有些不太习惯,但更多的是不满。
他看著她因为自己过大的力道,撞到桌角。
他都没帮忙的意思。
温嫿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瞬间,那种疼痛感迎面而来,冷汗涔涔。
温嫿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砰的一声,门再一次被关上了。
傅时深走了。
她就这么看著,並没追上去,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浓烈。
对傅时深,对这一段七年的婚姻。
他明知道自己在意他和姜软的緋闻,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在斥责自己。
所以姜软对他而言,真的是特別的,是吗?
温嫿自嘲地笑著。
忽然她觉得,自己怀孕的消息,好似对於他而言,大抵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她在地上挣扎了很久,才站起来。
刚好,傅时深母亲高雅芝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温嫿接了。
“今晚你回大宅一趟。”高雅芝在命令温嫿。
“是。”温嫿应声,不敢迟疑。
话音落下,高雅芝就掛了电话。
温嫿看著掛断的电话,开始头疼。
高雅芝並不喜欢自己,加上她七年不曾给温家生下一儿半女,那种嫌弃淋漓尽致。
若不是她对傅时深的爱,她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。
但现在,她的希望被傅时深一点点的击溃,她不想再独自承受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