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零星的八卦传出,姜软全程陪同。
傅时深的母亲高雅芝也频繁进出医院,和姜软站在一起就好似一对婆媳。
媒体揣测,两人好事將近。
但不管是傅时深还是姜软,都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。
反倒是温嫿一个人在公寓里整理资料,相安无事。
在傅时深出院那天,狗仔还是拍到了他和姜软同进同出的身影。
傅时深的手搂著姜软的腰肢,小心翼翼地护著。
姜软抬头看著他,眼底带著温柔和崇拜,更多的是爱恋。
这样的画面,温嫿看见的时候觉得还是有些疼。
毕竟他们七年的夫妻,毕竟她爱这个男人远不止七年的时间。
但不管她做什么,傅时深的心永远捂不热。
她从来没在傅时深的眼底看见对自己的温柔,只有冷淡。
偶尔的轻声细语,都已经是奢望。
她没说话,把app退出,打开了通讯录,点了傅时深的电话。
上面备註的是【老公】。
她的指尖落在屏幕上,刪除的字眼出现在眼前。
她的鼻头泛酸,眼眶越发的酸胀。
她想,连同傅时深的电话一起拉黑刪除,他们就真的再没关係了。
七年的感情,从此一別两宽。
就在温嫿的指尖碰触到刪除键的瞬间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急促,紧张,压抑,暴躁。
“开门,开门!”甚至声音都是凶神恶煞。
她拧眉,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外面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。
她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,但她还是镇定的朝著门口走去。
老式公寓用的还是猫眼,她透著猫眼看见外面站著几个黑色衣服的男人。
“开门,我们是来要债的。”敲门声更重了。
她的手机已经输入了110,只要有意外,她立刻就报警。
然后温嫿才镇定的打开一条门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