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要说的话在脑子里復盘了一遍。
结果,电话接起,传来的是程铭的声音:“太太,您找傅总吗?”
“是。”温嫿应声。
“但是现在傅总在开会,恐怕不太方便。”程铭委婉的拒绝了。
程铭拒绝自己,自然就是傅时深的意思。
这一点她很明白。
“我可以等他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。”温嫿深呼吸一字一句说的清晰。
“您可以告诉我,我转达给傅总。因为我也不確定傅总什么时候结束开会。”程铭依旧很客气,但却不给她任何进一步的机会。
她不至於听不懂,就这么定定的站在原地。
“太太?”程铭的声音再一次传来,“您还在吗?”
“在。但是这件事不方便,我要亲自和他说。”温嫿也很坚持。
“那真的很抱歉。”程铭说的很遗憾,“我帮不上您。”
而后程铭就掛了电话。
她安静地站在傅氏集团的大门外。
她和傅时深是隱婚,就算她进去,也没人认识自己,依旧是见不到他。
但是她篤定他就在公司,而这里是地库唯一的出口,她只要在这里等著。
在这样的想法里,温嫿安安静静地站著。
只是终究怀孕,加上胎儿並不稳定,所以长时间的站立,让她冷汗涔涔。
可她不能离开,她不能看著妈妈的公寓被收走。
所以她只能等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走,温嫿的脚尖都站到发麻,肚子一阵阵的抽著。
她的手就这么放在小腹上,好似在安抚,但也已经无济於事了。
手机被抓在手心,不小心触碰了屏幕。
原来已经晚上7点20分了。
难怪天都已经黑了。
甚至有瞬间,温嫿觉得自己面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,她是真的坚持不住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忽然,刺眼的车灯照射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