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现在她和傅时深还格外的亲密。
她的眼神看向傅时深,眼底多了报復的衝动。
在傅时深当著他的面接起姜软的电话,温嫿觉得自己这些天来燃起的为数不多的希望,彻底的幻灭。
她在瞬间脱口而出:“姜软知道你和我做,还接她的电话,她不会崩溃吗?”
清缓的话语,在静謐的主臥室里,却显得格外的清晰。
瞬间,傅时深的脸色就变了。
他的眼神变得阴沉。
温嫿这已经不仅是反抗,甚至是明晃晃的挑衅自己。
她把自己不喜欢的点,全都踩了一遍,肆无忌惮。
傅时深冷笑一声。
手机的那头的姜软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什么,还在吴儂软语的娇嗔。
“时深,你明天早点来好吗?我想你帮我参谋一下造型。”姜软的討好地问著傅时深。
傅时深被温嫿挑衅,回应姜软的时候就显得敷衍得多。
他很隨意的嗯了声。
而温嫿趁势要从傅时深的禁錮里面挣脱出来。
只是傅时深的动作更快。
他的手机被放到了一旁,並没掛断。
里面断断续续的还是姜软的声音,这一次连温嫿都听得真切。
傅时深冷笑声,已经把温嫿直接抓了回来。
若说之前的傅时深还残留一丝温柔。
现在的傅时深就变得凶残无比。
他直接把温嫿压在了枕头里。
羽绒枕头明明是柔软的,现在却成了最致命的地方。
“唔——”温嫿的声音彻底消失,只剩下很轻很轻的闷哼。
几乎是本能的反抗,她不想窒息。
但换来的却是傅时深最深的惩罚。
她在挣扎,却在这人的强制里,渐渐疲软了下来。
甚至傅时深还在听姜软说话。
“时深,我在想明天穿什么合適。我又怕被记者和粉丝发现怀孕,你给我一个意见好不好?”
“对了,我明儿用你之前送我的那一组蓝宝石,我觉得搭配白色的裙子特別好看。”
姜软也不在意傅时深的安静,就在那软软绵绵的说著。
透过手机,温嫿都能听见她细软的声音。
是个男人大抵都喜欢这种吴儂软语。
因为温嫿在想著姜软的事情,所以她分神了。
这样的分神,傅时深看著。
他的眼神更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