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你很勇敢。”
热芭撇嘴,“骗人。我刚才都快哭了。”
葛叶认真地说,“真的。张姨按的那个力度,一般人早就叫出来了。你只是攥着我的手,一声没吭。”
热芭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
“那是因为攥着你的手,能忍。”
葛叶心里一暖,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
“那我一直让你攥着。”
热芭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两人就这么待着,一个趴在床上,一个坐在旁边,偶尔说几句话,偶尔沉默。
二十分钟很快过去。
张姨进来,熟练地拔掉针。
“行了,起来吧!”
热芭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腰,立刻惊喜地发现,
“诶,真的舒服多了!”
张姨笑了,“那当然。我这手艺,可是几十年的功夫。”
热芭穿好衣服,正要道谢,却见张姨对葛叶招招手,
“小叶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葛叶点点头,扭头对热芭说,“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。”
热芭摆摆手,“你去吧!”
葛叶笑了笑,跟着张姨走了出去。
隔壁的办公室里,张姨让葛叶坐下。
她先没有急着号脉,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里带着欣慰的笑意,
“小叶啊,你这气色,可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葛叶笑道,“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!”
“的确。以前的你,整个人死气沉沉的。现在…脸上有光了,眼里也有神了。”
张姨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和调侃,
“看来爱情果然是你们年轻人的灵丹妙药啊。”
葛叶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他摸了摸鼻子求饶,“张姨您别取笑我了。”
张姨笑了,笑过之后,她神色变得认真,“来,把手给我。”
葛叶伸出手,放在脉枕上。
张姨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上眼睛,开始诊脉。
房间里变得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问,“头还疼吗?”
葛叶摇头,“偶尔,不严重。”
“那手术的刀口呢?下雨阴天会不会不舒服?”张姨没有睁眼,但语气里带着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