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搜索栏输入“葛叶”,下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那些骇人听闻的标题,每一个都带着鲜艳的“热”字标签。
葛叶往下划了几页,“啧啧”了两声,表情轻松得像在逛菜市场。
“孤儿院出身也能算黑料?这届公关不行。心理问题——我这么开朗。人怎么会有心理问题?”
热芭听着也愣了一下,她也把头凑了过去。
“打压队友——怪不得涛哥笑的那么开心,我敢有这念头孟姐一个人就能把我收拾了,我还打压队友。
真是,这帮人从哪看出来的!
男女关系——这个最有意思,我除了你和大姐她们,手机里连个异性联系人都没有,他们倒是比我自己还了解我的私生活。”
葛叶一条条看着,不时还点评两句。
“据知情人爆料,葛叶在孤儿院期间曾多次与其他孩子发生冲突,性格孤僻暴躁,甚至有霸凌同伴的行为。多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证实,葛叶小时候很难相处,经常与同龄人打架,院内工作人员对他颇为头疼。”
葛叶挑了挑眉,心想,在孤儿院确实打过架,不过那是别人欺负园里的孩子,他们上去挡而已。
他又点开另一篇——“糖人乐队虽然现在红极一时。但据内部人士透露,成员之间矛盾重重,而矛盾的焦点正是葛叶。知情人士称,葛叶在乐队里独断专行,所有创作必须按他的想法来,其他成员几乎没有话语权。”
看到这里,葛叶苦笑着,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这条写的倒是有点东西,毕竟他“录音室暴君”的名头也是全网皆知的。
还有人说他是踩着兄弟们的肩膀往上爬,说他已经离开糖人乐队单飞,说他和成员们闹翻了,说他现在和那些人已经没有联系,说他功成名就之后就忘了曾经一起吃苦的兄弟。
葛叶看着这些文字,忽然笑了。
鹅厂也就会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招数了。
热芭没有笑。
她看着那些标题,看着那些充满恶意的、颠倒黑白的、试图把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推进泥潭的标题,小脸已经气的铁青。。
她拿起机打开微博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。
她要发一条微博,告诉所有人——他不是那样的人。他没有心理问题,那是想她;他没有打压队友,他和兄弟们比亲兄弟还亲;他没有耍大牌,他连商演都不接;他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,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要说,她要说给所有人听。
葛叶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这丫头比他还在意这些莫须有的罪名。
热芭抬起头瞪他,眼睛瞪得圆圆的,小脸鼓鼓的,声音都拔高了,“你还笑!人都打到家门口了!他们编你黑料,说你心理有问题,说你打压兄弟,说你耍大牌,说你……这帮人真的太过分了!他们怎么能凭空捏造,血口喷人。”
热芭越说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,她自己被全网黑的时候,都没有这么愤怒过。
葛叶看着气鼓鼓的热芭,忽然笑了。
他感觉自家家小老虎炸毛都这么可爱。
热芭气鼓鼓地瞪他,“你还笑!”
葛叶收了收笑意,但眼角的弧度还是出卖了他。
他握住热芭戳屏幕的手,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,放在一边。
他的声音不急不慢,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,“不急,先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
热芭闻言瞪大眼睛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外星人,“什么意思?”
葛叶没有直接回答,拿起手机,翻开通讯录,拨出了第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