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坐在旁边,看着他一通一通地打电话,越来越看不懂。
他在做什么?为什么不让大家帮忙?为什么说“等着看戏”?
她张了张嘴想问,但看着他淡定的侧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葛叶打完最后一通电话,放下手机,转头看着热芭,看到她一脸困惑,笑了。
他靠回座椅,语气随意的解释道,“不用担心,鹅厂会出什么招,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热芭挑眉。
“无非就是买通稿黑我。我能被黑的事,也就这么几件——孤儿院长大,性格孤僻;乐队内讧;成名后和兄弟们疏远,忘恩负义;国外演出,耍大牌。这几件事,我都有应对方案。”
热芭看着他,眨巴眨巴眼睛。
她想起昨晚他在台上说的那些话,想起他放下话筒的动作,想起他牵着她往外走的背影。
他不是一时冲动,他早就想好了。从决定来星光大赏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刻。
不是预知未来,是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坏事都想了一遍,然后做好了准备。
“所以你昨晚说的那些话,不是临时起意?”热芭问。
葛叶看着她,表情认真的说,“是临时起意,也是蓄谋已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起来,“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。不是鹅厂,也会有别人。我们既然想要自由,他们就不会放过我们。与其等他们动手,不如我主动开战。”
热芭沉默了。
她看着他平静的脸,忽然问出了一个灵魂问题,“葛叶,你心眼子这么多,以前不会也在我身上用过吧?”
葛叶:……
靠,暴露了。
“还真有。”热芭目露凶光。
葛叶端起水杯战术性喝了一口,忽然整个人呛了一下,剧烈咳嗽了好几声。
热芭连忙给他拍背顺气。
葛叶把头扭向窗外不敢看她,耳朵却慢慢红了起来
热芭看着他这副样子,终于“噗嗤”笑了出来。
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,“心虚了?”
葛叶干咳一声,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半度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耳朵红什么?”
“冻的。”
“飞机上暖气开这么足,你冻的?”
葛叶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