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叶更满意了,头微微后仰,声音带上了一种老佛爷视察后宫的慵懒,“左边……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嗯,不错。”
热芭乖巧地继续捏,一句嘴都没顶。
葛叶舒服得快要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
他想,这才是生活啊。
老婆捏着肩,老马道着歉,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,人生巅峰不过如此。
所以,他决定蹬鼻子上脸。
“怎样?怕了吧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“翻身奴农把歌唱”的畅快,“没事,现在知道你老公的厉害也不晚。我和你说,小迪迪呀,以后对我温柔点,别整天乌了豪风的,一点也不温——
哎呀!谋杀亲夫啊!”
话没说完,他的脖子就被一条纤细的手臂锁住了。
“我看你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给你捏两下肩膀,你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?”
“嗯?还‘小迪迪’?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加重了锁喉的力道。
葛叶的脖子被箍着,脑袋动不了,但嘴巴还能动。
“错了错了错了!迪哥!我错了!”
热芭不为所动。
“热芭!宝宝!亲爱的!老婆!我真的错了!再也不敢了。”
热芭这次松了松手,但咬着牙问,“说,你错哪儿了?”
“错在……错在不该嘚瑟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不该装大尾巴狼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不该说你乌了豪风。”
热芭哼了一声,手上的力道又松了一些,但没有完全放开,“还有呢?”
葛叶想了一会儿,实在想不出来了,破罐子破摔,“还有……不该长这张嘴。”
“哼!算你识相!”
热芭终于勾起嘴角,松开手,推了他一把。
葛叶顺势倒在床上,仰面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被风雨摧残了的花骨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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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芭叉着腰,下巴微抬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,同时笑了。
刚才那通电话,葛叶看到了热芭眼里的震惊——不是害怕,不是疏离,是一种“原来你站在那么高的地方”的仰望。
他不喜欢那种仰望。
他要的是平凡,是打打闹闹,是她追着他满屋跑、边跑边喊“葛叶你给我站住”的那种烟火气。
所以他用这种方式证明,他还是那个会犯贱,会故意挑衅她的葛叶,而不是什么千亿大佬的生意伙伴。
他伸手把热芭拉进怀里,热芭挣了一下,没挣开,就顺势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然后无声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