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壳突突直跳,合着年龄在这儿等于减智滤镜是吧。
果然妈妈不让我跟智障玩是有原因的。
只要年纪看着小,直接自动归类成没脑子的小屁孩,合着我一身能掀翻国境线的魔力,在这群老东西眼里,等于装饰用的花裙子。
骗你的,没那么好用,在他们眼里我还不如个能嵌在墙上的二姨妈家的螺丝。
至少罗斯不会冲上去把他们吼一顿,并把他们贬得一无是处。
白马王子站在一旁,整张脸写着“痛苦面具”4个大字。
他家朝堂这堆烂摊子,他早就看透了。
就是没人听半句人话。
廊下脚步声响起,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。
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在宫廷里穿着奇异的靴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。
那锥子脸宰相颠颠跑过来,褶子堆一脸假笑,活像硬塞了十斤发面馒头在脸上,脸上扑的粉正咔咔往下掉呢。
“公主殿下留步!”
他快步凑上来,两只手虚虚想碰我胳膊,被我侧身躲开。
指尖沾的脂粉混着廉价香膏味,呛得我反胃,真是求这帮老东西,能不能不要给自己喷香水了。
“方才大殿之上是老臣失言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抱臂站定,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这会儿知道客气了?方才骂我小丫头片子的时候,嘴皮子利索得很。”
宰相干笑两声,眼角细纹挤成一团蜘蛛网。
“那不是有误会嘛!”
“咱们两国世代交好,哪能真跟您置气。”
“边境那片温玉矿,确实是举国刚需。”
“国库空得能跑耗子,再找不到矿,底下百官俸禄都发不出来咯。”
我嗤了一声。
这会儿知道哭穷了,倒是当时为了防止我们国家追责,赔那300万倒是利索的很。
俸禄发不出来,不妨碍你搜刮民脂民膏补肾。
不妨碍国王掏空军费造新宫殿。
合着所有亏空,都得靠抢别国资源填窟窿是吧。
宰相见我不为所动,话锋一转,开始打感情牌。
“殿下您心地仁善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国百姓受苦。”
“不过借一小块山地开采,事后必有重礼奉上,绝不亏待贵国。”
“区区矿石而已,两国情谊,难道抵不上这点身外之物?”
好家伙,道德绑架一套一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