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郁暄悄悄看一眼俞予轩。
俞予轩眼里藏笑。
郁暄试图狡辩:“……这叫艺术。”
俞予轩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打完吊针,郁暄不知不觉没有那么难受了,但是吐了一晚上已经仿佛把五脏都从身体里吐了出来,此刻整个人已如空虚的躯壳儿,动也不想动,他贴着俞予轩的后背走出急诊的门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“我饿了。”
俞予轩:“在这里等我下。”
郁暄坐在摩托上等俞予轩回来。
俞予轩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提了一袋东西。
郁暄怀里被放了个原味的方面包。
“啊?”
“早餐。”俞予轩说,“医生说少吃点,垫一垫。”
郁暄嫌弃地看着白色方包,“就吃这个??”
俞予轩从袋子里取出一支牛奶,拆开吸管插进去。
郁暄伸手拿,却见俞予轩自己喝了起来。
郁暄:“不是给我的吗?”
俞予轩把电解水拧开给他:“你喝这个。”
郁暄:“。”
俞予轩帮郁暄把吃完剩下的包装袋扔了。
日出将天空染成渐变色,橘红过渡到蓝白。
俞予轩发动摩托,回头说:“你想好了,确定不请假了?白天还要画很多写生,能顶得住么。”
俞予轩侧过头的时候,下巴不小心蹭到了郁暄墨黑的短发。
昼夜温差大,清晨有些冷。
郁暄靠在俞予轩的背上,俞予轩身体温热,肩颈的皮肤间有很好闻的味道。
“区区食物中毒,还能阻止小爷我?走,出发。”
摩托驶入窄巷,俞予轩停到客栈后的时候看了眼时间,离集合还有一会儿。
他说:“我先送你上去。”
郁暄:“?”
俞予轩:“我去还摩托。”
郁暄:“我也要跟你一起去。”
俞予轩:“……”
俞予轩本想让郁暄上去休息会儿,但郁暄没有要下摩托的意思,便只好带着他一起去还摩托了。
郁暄问:“你果真是借的,凌晨还有借车的啊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俞予轩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没开多久就在一家看起来很小资的民宿前停下,摘了头盔,进到民宿里。
郁暄:“??”
因着天色尚早,不到七点,民宿里的客人都在休息,所以郁暄走进来的时候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声音。
他看了看民宿,装修得很有格调,黑白灰的极简风格配上摆设的插花,令人进来后感到宁静。
“多谢。”俞予轩走到茶台前,把钥匙还给一个留着胡子的高大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