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谷地里的薄雾还没散,实验室的铁门就被推开了。
宫奕抱著三尾灵狐走在最前面,手里攥著那本泛黄的研究日誌,身后跟著车队的所有人,连程烈都凑了过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实验室里的灯亮了一夜,玻璃柜里的珍稀药材在晨光里泛著温润的光,医疗设备的金属外壳擦得鋥亮。
澜湾一进门就直奔角落的工具箱,哐当哐当地翻著零件。
“宫医生,你说要升级装备,我瞅著这些实验台的钢材不错,能焊成盾牌,再给皮卡装个加固保险槓!”
“先別急著弄装备。”
宫奕把日誌拍在实验台上,指尖点著纸页上的结构图。
“先研究这个。
克制影蚀的本草阵法。
笔记里说,要以纯阳本草为引,辅以活物精气,还要布成困、杀、守三层格局。”
赵鸿光凑过来,手指摩挲著日誌上的“畏阳,畏生,畏本草精气”几个字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纯阳本草咱们有。
雄黄、人参、杜仲,这些都是顶好的阳属性药材。
活物精气,灵狐的灵光就是。
可这三层格局怎么布?”
赵鸿光手里转著笔,沉吟道。
“困阵用防风,防风能御风,更能筑气墙,把影蚀困在里面跑不掉。
杀阵用雄黄混硫磺,再加上徐长卿的根茎,这几样都是克阴邪的狠角色。
守阵……”
他看向宫奕。
“守阵是不是得用白及?
白及性涩,能敛能守,刚好护住阵眼。”
宫奕点头,从药囊里掏出几味药材摆在台上,三尾灵狐从他怀里跳下来,爪子精准地扒拉过雄黄块,又叼起一片人参叶,歪著脑袋看他。
“这小傢伙倒是门儿清。”
程烈忍不住笑,伸手想摸灵狐的脑袋,却被小傢伙敏捷地躲开,还衝他呲了呲牙。
程烈也不恼,挠了挠头。
“那阵眼放哪儿?
总不能隨便找个地方杵著吧?”
“阵眼得用活物精气镇著。”
宫奕指了指灵狐,又指了指实验室的中央。
“就放这儿,灵狐的灵光能源源不断滋养阵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