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钻进了浴室里,陆贺宇就在门口眼巴巴的的等他出来,在心里咒骂傅全跟那个男生。
……
“一个多小时了,程澈,出来吧。”
程澈神情收敛起来不少,他冷淡说:“走开,我回房间。”
“就在我床上睡吧,宽敞。”
陆贺宇一副死缠烂打的架势,程澈说:“行啊,你不说听我的话吗,贴墙角站着,不许上床睡。”
“嗯。”陆贺宇随便就答应了,他走到窗边的墙角站着,“你不走,我怎么着都成。”
程澈上床盖了被子关灯睡觉。
第二天六点多钟醒来,陆贺宇在墙角靠着睡着了,估计在窗边冻冷了两只胳膊抱着胸口。
程澈没管他,昨天折腾一晚上他脑袋闷沉,有感冒症状。
他离开房间里泡了一杯感冒冲剂喝,陆贺宇过了一会咳嗽走出来,“程澈,大半夜有点冷,我好像也感冒,你也冲一杯给我喝嘛。”
程澈撇了脸没动,进厨房煮了一包泡面,陆贺宇自己喝了药,拿着碗坐过来夹程澈碗里的面吃。
他以前哪是愿意吃这种垃圾食品的人。
两个人关系僵硬了快一个月,陆贺宇在墙角站了一个月,断断续续得了一个月的重感冒。
当然之后几天程澈规定了时间,每天三小时,到点了让他自己到沙发上睡。
傍晚放学大冷天,风跟针似的往皮肤上扎,陆贺宇在校门口站着等人。
“我靠,阿宇要不上我车等,站这能扛的住嘛,我看你得请假回家待两天。又是黑眼圈,又是感冒,前两天不是好点了嘛。”
宋嘉野上车前忍不住凑上去问。
“这不都怪某个下三滥的小人嘛。”陆贺宇声音沙哑说,瞪了正上车傅全一眼。
游泳馆的消息没在学校传开,宋嘉野也听说了一两句,小声问:“还跟程澈吵架呢,要不一会我帮你劝一劝。”
“我两的事,劝不明白。我这回是彻底栽姓傅的头上了,他妈的,真会咬人的狗不叫。”
“回去吧你。”
宋嘉野点头上了车,看见程澈从校门口裹着围巾走出来,陆贺宇立马变了一张脸凑上去摸他的胳膊,程澈甩脸丢下陆贺宇自顾自往前走。
程澈不愿意跟他一块坐车回家。
陆贺宇吸了吸鼻子走在旁边,“一块到超市买点东西吧,天冷,煮点热的东西吃,我现在没力气做饭给你吃。”
“陆贺宇,不需要跟我玩苦肉计。”
陆贺宇在路灯下愣住了,他实在有点委屈,不是因为程澈让他站墙角的事,是程澈一心向着外人,听傅全的挑拨,成天对他爱搭不理的,tm一个正眼都不瞧他。
“他们都是大好人,我呢,我就是他妈的混蛋,我不是好东西,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,该死是吧!”
冬天的冷风刮的程澈的脸呼呼的疼,他的睫毛上黏着冷气,他噎了噎说,“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对别人就是混蛋,就是恶人,你也不会真心认错,跟我卖惨有什么用。”
陆贺宇哽着喉咙:“你就这么说我!我对你不好嘛,你不能向着我一点,我钱都赔了,当面道歉好几次,你觉得我怎样是认错,你就向着他们一点都不管我死活。”
程澈沉默片刻,眨了眨眼皮说:“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干这种坏事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陆贺宇委屈说,伸手握上了程澈的手,“程澈,我冷,你过来抱一下我。”
程澈靠近抱了抱他。
陆贺宇和他贴着脸,他的皮肤冻凉冰冰的,不过他还想继续抱抱,把程澈的脑袋按进他脖子底下贴着。
他在发烧,浑身都很热。
程澈感觉到他的温度,拽了拽他的手腕说:“先回去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
“好。”两人挨着肩回到家里。
程澈把空调打开,房子里暖和起来,煮了一壶热茶跟感冒药给他,陆贺宇在背后抱着他。
“程澈我不是不愿意,但一直感冒太不方便,影响咱们的生活,能不能换个方式,你打我几回也行,或者把我关楼上水电室里,我都可以…试试。”
程澈说:“那样太不人道了,坏习惯是需要行动才能彻底纠正的,你可以隔一天休息一下,也可以一天站两小时,站上一年,持之以恒,不能用你说的那种方式省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