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快就能吃饭了,但老爷子还是没忍住,將手伸向了杏子。
今天这些杏的成熟度都是7成左右,咬在嘴里还有脆感。
果肉里蕴含的风味物质在咀嚼中与酸味一同释放,酸甜开胃,越吃越香。
方老爷子忽然想起年轻时,与妻子一同摘杏子的画面。
杏子的香气如同一道链条,將过去与现在的记忆锁在一起。
看著手中的杏核,方老爷子忽然捨不得扔了,对保姆说:
“等下將这些杏核都敲开,新鲜杏仁也挺好吃。”
大儿子难得没有对关老爷子“节俭”的习惯提出意见,放在以前,他会直接劝老爷子:
“想吃杏仁直接买就行了,干嘛要敲这个,不乾净。”
这会儿他已经完全顾不得保姆敲的杏仁干不乾净了,他的意识在酸甜杏子的攻击下都开始有点模糊。
咔一声將一颗杏子捏成两半后,他將杏核挑出来,然后一口一半將杏肉吃掉。
边吃边想,怪不得这些老年人总喜欢追求老品种老物件,果然是有道理的。
这种老杏子,虽然酸味大了一点,但是相应的果香味也足,而且甜味也恰到好处。
不怕太甜导致血糖波动过快,不然他都不敢让老爷子多吃。
大儿媳也是,她为了避免皮肤糖化变得粗糙,平时很少吃水果。
但今天,和老公一起,杏子一口接一口,根本停不下来。
不多时,敲杏核的保姆和晚饭一起回来了。
她笑著说:“老爷子,这杏仁敲出来是苦的,北杏仁,不好乱吃的。”
方老爷子这才想起来,老品种的杏子,杏仁都是苦涩的北杏仁,一般都是处理后入药,不能直接吃,吃不好可能会。
他遗憾地摇了下头,“那就不吃了,吃饭吧。”
儿子和儿媳立即擦乾净手,准备陪他吃饭。
儿子拿起公筷,笑著给老爷子夹了一筷子鸡杂,“爸,你爱吃就多吃点。”
说完,给自己和媳妇也一人夹了一筷子,“我们陪你一起吃。”
方老爷子看他的表情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来,只好沉默吃饭。
刚到家准备开始吃饭的老二一家,觉得今天这个画面有点看不懂。
大哥不是最不喜欢看到老爷子吃这些吗?
怎么今天还陪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