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淑没再看向陶士诚,失去了土窑村村长的身份,他已经不够格再和她谈事了。
“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?”她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陶青山回答的诚惶诚恐:“若您愿意饶恕他,他们一家老小,会举家搬去南方投奔亲戚。”
“嗯。”
夏云淑应了一声后,又继续沉默。
院子里安静极了,土窑村的人一个比一个著急,陶青山更是后背都被汗湿透了。
但是没人敢说话,就更没人敢动。
夏云淑眼神打量他们一遍,感觉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差不多到顶了,又缓缓开口:
“罢了,放他去吧。”
陶士诚大喜过望,满含感激的看向夏云淑。
旁边的陶青山,踉蹌一步才站稳,嗓子都哑了,声音嘶哑地拱手道:
“谢夏姑娘大恩。”
土窑村的村民们喜极而泣。
“太好了,夏姑娘愿意原谅我了。”
“真的太好了!”
“我太感动了呜呜呜。”
“谢谢夏姑娘,夏姑娘大恩大德,土窑村永世难忘。”
“我愿一辈子追隨夏姑娘!”
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起话,院子里顿时闹哄哄的,夏云淑只轻咳一声,又瞬间安静下来。
夏云淑又平淡地说道:
“明天我再来土窑村换货,你们尽可以提前准备,至於换什么,还记得吗?”
陶青山用力点头,“记得!夏姑娘与我们交换黄豆芝麻丝瓜杏核……”
听他一个不落报菜名一般报了一遍,夏云淑相当满意,“不错,你倒是上心。”
陶青山立即正色道:“不敢当,夏姑娘过奖了,为您办事,我们自当竭尽全力。
来之前,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一间屋子,正好方便您明天歇脚。”
这间屋子,当然是陶士诚家。
儘管土窑村是专门烧砖的,但除了陶士诚这个当了几代村长的土皇帝,村子里並没有人家自己修得起青砖瓦房。
来之前,他们已经將陶士诚一家人都赶出了院子,这会儿都已经打扫乾净了。
族老大奶奶也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