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南嘉,总想在他眼皮底下蹦迪,他隐忍一时,不代表他就一直惯着。
开灯以后,南嘉脚步轻快起来,拿了玻璃水杯倒水递给他:
“西野,我总是很难入睡,可能会耽误你很久,你先喝点水。”
顾西野接过水杯,淡淡地说:
“没关系,我也正好失眠。”
“啊?那咱们说说话吧,我把大灯关了,只剩床头灯,也许说着说着咱们都能睡着。”
顾西野心头一动。
也对,他跟简瑶睡的时候,总是能安眠。
那换成南嘉会怎样?
没别的意思,他就单纯想试试简瑶这副药是不是真的不可代替。
看他没拒绝,南嘉很快就躺在**,侧身叫他:
“西野你也躺一下,你放心——床很大,我还没那么迫不及待想怎样。”
女人这样说,顾西野也没矫情,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坐在另一侧的床边。
静下心来,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。
刚要问,他就听旁边女人说:
“是印度檀香,我经纪人说燃了能助眠,可我发现不怎么管用。”
顾西野半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,沉声催:
“少说话,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南嘉乖巧地应了一声,小心翼翼地盖上毯子,看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,最终叹了口气,没敢给他盖。
很快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南嘉心里忐忑不安,她很难才把男人叫过来,告诉自己要抓紧这个机会,缓和关系。
于是她强忍住要凑上去的心理,小声说:
“西野,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前的那些事?”
顾西野声音淡:
“没空想。”
“我会想,而且每次想起来,都会哭,”南嘉声音里写满了委屈,那种强忍着要哭不哭的语气,估计很多男人都会于心不忍,“我很后悔当初离开你,所以一直在尽力挽回。”
本以为在这样的气氛里,她像林黛玉一样哭一哭,会让男人心软。
却没想到顾西野冷冷地警告:
“你要是提以前,我马上就走。”
“不不,”南嘉马上改口,“我不提了,那不如你说个话题好不好?我们这样干躺着,什么时候能睡着呀。”
顾西野默了几秒,平静地问:
“你这次回来达不到预期目的,会怎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