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耀缓缓侧目,盯著山鸡,声音低沉却如刀锋般锐利:“再多说一个字,今晚你就別想活著下山。”
“我陈景耀说的话,阎王来了也救不了你。”
山顶剎那间鸦雀无声。
山鸡脸涨得通红,眼中怒火与屈辱交织。
陈浩南脸色微变,急忙拽住山鸡,生怕他衝动坏事,隨即转向陈景耀,怒声道:“陈景耀,你这话什么意思?这么多人等你半天,还不能说一句?”
大佬b面色也不太好看,却並未阻止,算是默许了浩南的质问。
陈景耀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薄唇轻启:“等我?”
“我有让你等吗?”
“你们来了,我还得磕头谢恩不成?”
“当初我说得清清楚楚——慈云山顶,午夜十二,只准我跟乌鸦两人,生死由命!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陈景耀鬆了松领带,语气陡然凌厉:“你耳朵是塞了棉花还是怎么著?听不懂人话?”
“本来我都不打算来,老子最烦被人当猴耍!”
“要不是知道b哥亲自到场,你们算个什么东西?谁稀罕搭理你们?”
陈浩南被骂得满脸通红,想回嘴,却又说不出半个字。
大佬b也有些掛不住脸——当时他確实在场,这话分明把他一块儿捎上了。
深吸一口气,他努力维持镇定,语气温和道:“阿耀,大家也是担心你。
东星那些杂碎心狠手辣,万一他们设局埋伏,我们也好照应一下。”
陈景耀冷哼一声,目光扫向陈浩南:“管好你的狗,再有下次,不用等他死,你自己先去给他订棺材吧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脱下外套甩在一旁,转身朝黑暗中高喝一声:
“东星乌鸦,滚出来认祖归宗!!”
东星的四仔们缓缓散开,一个身材魁梧、戴著墨镜的男人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踱步而出,步伐囂张。
“认老子做爹的人是你吧?!”
“陈景耀?血手耀?名头倒是挺响!”那人冷笑一声,声音沙哑,“先在大哥的地盘上砸场子,现在又来我面前跳脸,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!”
来人正是乌鸦。
他站定在陈景耀面前,眼神阴冷,语气如刀。
陈景耀嘴角一扬,满是讥讽:“砸你场子?你也配?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那是明明白白扇你耳光,让你知道什么叫丟人现眼。”
“操你妈!”乌鸦脸色骤变,面目扭曲。
“有种你就別跑!今天咱俩老帐新帐一起算,我要你跪著给我舔鞋底!”
“一直舔到我爽为止!”
陈景耀眸光一寒,轻笑出声:“这么想舔?行啊,待会儿我让你们东星的人排成队,一个一个轮著来,谁少舔一口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我就让你今晚变烤乌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