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澜找的他,也是许诺了他,保证了,绝对不会让他难做。
给了高额的佣金之外,还帮他办好了所有的手续,到时候让他出国待一段时间,风头过了,自然也就没什么事了。
律师一听,连忙摆手,“……澜少,不是这个事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其实、其实最近外面有点风声,不过我不知道澜少您知道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叶景澜蹙眉,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仰着脖子看着律师,交叠着的长腿交换了一下,“别吞吞吐吐的,我最近都在酒店没有出去过,你说吧,外面都出了什么事了?”
他想着,无非也就是家里的老头子,和宋闻璟开战了?
又或者是宋闻璟已经高调的和年栀在一起了?
还能有什么别的大事呢?
律师却说:“……之前有人在传言,叶家少奶奶年栀,好像是在二院那边,住院治疗,听说她怀孕……然后流产了……”
叶景澜刚准备俯身去拿酒杯的手一抖,那盛满了红酒的杯子顿时啪一声,掉在了地板上,液体飞溅,有一大片都溅到了他的裤腿上,叶景澜却是毫不顾忌,猛地站起身来,伸手一把拽住了律师的衣领,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……澜少,我……我就是听说的,但是应该是属实,因为医院那边,我有朋友,他们说了,的确是叶少……的确是年小姐。”
叶景澜脸色难看,他慢慢地松开了律师的衣领,好半晌之后才伸手指了指他的公文包,抹了一把脸颊,才说:“把离婚协议放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…………
季扬将欢喜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送进来的时候,宋闻璟还穿着3天前的衣服,趴在病床边上。
床上的年栀已经睡着了,手上打着点滴,而男人就这么抓着她另一只手,捂着自己的唇,他的下巴已经有青褐色的胡渣。
因为好几天不打理,就十分的明显。
身上的衣服也是好几天不换,皱皱巴巴的,已经没有任何的形象,深邃的眸子亦是有些凹陷下去,精致的五官上,都是倦态。
…………
这个一贯都在外人面前注重形象的男人,现在却是如此邋遢的样子,季扬心里也不舒服,他将东西放在了沙发上,又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文件,想了想,还是上前,低低叫了一声,“……宋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