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。
阳光还没完全把新城的雾霾透穿。
江语嫣就走了。
走得那叫一个瀟洒。
连那件黑色胶衣都没带走。
就那么隨意地扔在客厅的地毯上。
像是一张蜕下来的蛇皮。
还在散发著昨晚那场战役的余温。
陈夜坐在沙发上。
身上披著件浴袍。
手里夹著根烟。
也没抽。
就看著那缕青烟直直地往上飘。
腰子还在隱隱作痛。
这女人。
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。
昨晚那“主人”叫得有多顺从。
后来反客为主的时候就有多疯狂。
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“真是个疯婆娘。”
陈夜把烟按灭在满是虾壳的菸灰缸里。
起身捡起那件胶衣。
指尖触碰到那种冰凉滑腻的材质。
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几个画面。
那些被这层橡胶紧紧包裹的曲线。
不得不说。
虽然累。
但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女王踩在脚底下的感觉。
確实容易让人上癮。
他把胶衣团成一团。
找了个黑色的垃圾袋。
塞进最底层。
这种罪证。
还是销毁得好。
万一哪天苏倾影又杀个回马枪。
或者是那个爱翻垃圾桶的保洁阿姨看到就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