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陈夜是在一阵口乾舌燥中醒过来的。
头疼欲裂。
像是有人拿著把锯子在脑壳里锯木头。
他哼哼了一声。
费劲地睁开眼。
入眼不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也不是帝豪会所那种暴发户式的装修。
而是一种极简的奢华。
淡灰色的墙面。
充满艺术感的吊灯。
还有身下这张大得离谱的圆床。
软得像是陷进了云彩里。
这是哪?
陈夜晃了晃脑袋。
试图重启那宕机的大脑。
空气里飘著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不是香水味。
而是一种高级的香薰味道。
混合著一点……奶香?
他撑著身子坐起来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。
只剩下一条平角裤。
被子滑落。
露出精壮的上半身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陈夜猛地抬头。
只见柳欢正倚在门框上。
手里端著一杯水。
她已经卸了妆。
素顏。
却比化了妆更显嫩。
脸上带著刚睡醒的潮红。
最要命的是。
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。
那种香檳色的丝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