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女人坐在长沙发上。
有些挤。
主要是林雪。
这女人的骨架虽然小,但肉都长在懂事的地方。
尤其是坐下来之后。
那件原本就有些紧绷的白衬衫。
扣子之间被撑出几道危险的缝隙。
牛仔裤包裹的大腿肉感十足,紧紧贴著旁边的温怡。
陈夜去厨房拿了几瓶依云矿泉水。
扔在茶几上。
砰、砰、砰。
三声脆响。
打破了客厅里那种诡异的安静。
“喝水。”
陈夜隨手拉过一把椅子。
反著坐下。
双臂搭在椅背上,下巴搁在手臂上。
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遛弯。
实则后背全是冷汗。
他时不时地用余光扫一眼紧闭的臥室门。
那里面藏著一颗定时炸弹。
要是秦可馨这时候突然兴起,穿著那身皇帝的新衣走出来。
那画面。
估计能直接把这三个还没出校门的小丫头嚇出心肌梗塞。
“陈……陈律师。”
温怡有些侷促。
她双手捧著矿泉水瓶,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。
那种面对恩人加债主的复杂情绪,让她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这是林雪。”
“我……我之前跟您提过的。”
“提过?”
陈夜挑眉。
脑子里飞快检索了一遍。
没印象。
除了那个关於怎么收费的諮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