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怡的手指冰凉,力道却刚好。
指腹按在太阳穴上。
那股钻心的胀痛確实缓和了不少。
但包厢里的气压却降到了冰点。
柳欢手里的红酒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秦可馨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停了,火苗窜起又熄灭。
陈思思手里的那只虾终於掉进了盘子里。
“温小姐手法不错。”
柳欢侧过身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以前在金碧辉煌,多少钱起钟?”
这话带刺,直戳温怡的痛处。
温怡的手抖了一下,刚要缩回去。
陈夜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背。
“行了。”
他睁开眼,把温怡的手拿开顺势站起身。
再这么按下去,这顿饭就得变成分尸现场。
“既然大家都这么高兴,光吃饭有什么意思。”
陈夜抄起桌上的醒酒器。
里面的红酒刚醒好,色泽殷红。
他没用分酒器,直接拿过三个大號的高脚杯一字排开。
咕咚、咕咚。
酒液倒满,快要溢出来。
“这杯酒,敬柳总。”
陈夜端起一杯,“没有君诚这棵大树,我陈夜什么都不是。”
没等柳欢说话,他仰头就灌。
喉结滚动,红酒顺著嘴角流下来,染红了白衬衫的领口。
一大杯,一口闷。
“这一杯,敬秦助理。”
陈夜拿起第二杯,“这几天跑前跑后辛苦。”
又是直接见底。
“这一杯,敬林家姐妹。”
第三杯下肚,陈夜的身形晃了一下。
哪怕是千杯不醉的酒量。
这么急地灌下去,胃里也像烧起了一把火。
“陈律师!”
林霜嚇得站起来,伸手想扶。
“別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