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老弱病残。
陈夜站在会议室门口。
看著刘勇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。
走的时候非要给律所门口那盆发財树磕一个。
陈夜也没拦著。
人有时候需要这点仪式感来撑著那口气。
“李哲,王浩。”
陈夜敲了敲桌板,把还在那抹眼泪的两个货喊回魂。
“哭有个屁用,能把钱哭回来?”
李哲赶紧用袖子蹭了蹭脸。
“陈哥,你说咋办?我们听你的。”
“去查那个新城银行的底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行长,什么路子。
平时跟谁混,都给我扒出来。”
“既然走正规程序是死局,那咱们就得玩点脏的。”
王浩眼睛一亮,刚才的颓废劲儿一扫而空。
“陈哥,你是说……以暴制暴?”
“制你个头。”
陈夜抬腿在他屁股上虚踹了一脚。
“这是合法调查取证。
去吧,別给我省钱,这案子的开销算公帐。”
打发走了两个热血过头的愣头青。
陈夜转身进了柳欢的办公室。
柳欢正坐在老板椅上,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。
高跟鞋尖一晃一晃的。
那姿势,比陈夜还流氓。
“怎么样?”柳欢挑了挑眉,手里转著根签字笔。
“刚才那出戏,本老板演得还可以吧?”
“何止可以。”
陈夜走过去,两手撑在扶手上,把她圈在椅子里。
“简直是影后级的。
那一撕,嘖嘖,颯得我差点当场跪下喊爸爸。”
“少贫。”
柳欢把腿放下来,顺势勾住陈夜的腰。
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。
“说正经的,这案子你有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