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霁关上门坐在椅子上,回忆着刚刚和池鸢相处的情况。
其实温清霁在听到“晚安”两个字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,她好像很少和池鸢这么和平地相处过。
池鸢变了好多,不仅仅和之前那个暴戾恣睢的池鸢不一样,也和她记忆里那个热情仗义的小池鸢不一样了,现在的池鸢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她刚刚仔细观察了一下池鸢,外貌和以前一般无二,眉眼、轮廓、甚至脖颈左侧那颗小小的痣,都对得上……可就是不一样。
成绩,性格,眼神,举手投足的气质,这些她之前从未见过,还有之前池鸢有几次盯着她看,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,她也没错过。
心疼……她吗?
温清霁突然想起那瓶药,她听见王妈说的话了,所以池鸢也生病了?是和傅阿姨一样的病?那个药会对一个人的性格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吗?
她之前有听过父母说起池鸢母亲的事,自她来了之后也观察过池沧霖的一举一动,留意过他的眼神。
她总感觉池沧霖看她和池鸢的眼神不对劲,在他眼里她和池鸢并不像完整的人,更像是呆在笼子里的小白鼠。
而且她有一次撞见池沧霖往她的碗里加了一些白色粉末,她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她知道池沧霖想对她不利。
所以自那之后温清霁尽量不碰池家的食物,尽管有时候不得不吃,她也会立刻催吐,或者只吃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好的,确定没问题的东西。
各种思绪充斥在温清霁脑海里,纷纷扰扰,乱成一团,温清霁没办法抓住其中的关键点。
温清霁起身望向窗外想,爸爸妈妈如果你们在天有灵请一定要保佑我顺利查清池家,还你们一个公道。
另一边回到房间池鸢瞥见被放在桌角的药瓶。
池鸢举起来仔细打量药瓶,没有药物名称,生产商什么统统都没有。但是听池父的话这种药自己常年服用,而且还定期去一个叫沈医生那里体检。
而且原主还有遗传性腺体疾病,可是书里并没提到过原主遗传病啊。
她环顾着房间开始四处搜寻,她觉得池家一定有问题,她所了解的都是他们的片面之词,不具有可靠性,她需要看看原主有没有留下什么。
在翻找的时候她发现衣柜与地面的距离有些问题,她轻轻敲击衣柜底部发现是中空的。
她继续寻找发现在最深处有一把密码锁,她试图破坏这个夹层却失败了,只好转战另一个地方。
然后便在床头柜最底一层发现一个挡板,池鸢小心翼翼的把挡板拿开发现一把壁纸刀,许多散落的药瓶还有的几张纸。
纸上面的字歪歪扭扭,写下它的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痛苦,纸上写着:
可恶又开始头疼了,好吵能不能都闭嘴!
我为什么控制不住我的情绪……对不起
我的腺体好疼
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
好痛苦……好想离开这个世界
原来我真的忘记了……对不起
为什么是我……
好累啊……再见吧
池鸢看着那些字,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抽痛,头也剧痛无比,那些字逐渐变得模糊不清。
池鸢痛苦的跪在地上,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流出,滴在地板上。
可恶……
好疼……
她不会是要死了吧,她什么都没干啊?池鸢不禁想到。
过了不知多久,冷汗打湿了池鸢的衣服,那种疼痛也在如潮水般褪去。
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池鸢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,她强撑着将自己摔进床里。
池鸢歪头看着地上的纸,嘴角扯起一丝冷笑:“池鸢……池家……果然这次穿书没那么简单。”
随后池鸢俩眼一翻,深陷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