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池鸢和温清霁俩人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,无患懒洋洋地趴在温清霁怀里睡觉。
突然,池鸢的手机铃声响起吓了俩人一猫一跳。
无患不满地跑走了,池鸢低头看着来电显示“林昭阳”,不由地挑了挑眉。
这人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干嘛。
池鸢接通电话,手机那边传来林昭阳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:“阿鸢,你在家吗?”
温清霁很显然也听见了林昭阳的声音,抬手暂停电影,视线落在池鸢身上。
池鸢坐起身,微微蹙眉问:“在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啥大事,我现在去你家找你方便吗?”林昭阳吸了吸鼻子,尽量让她的声音显得正常一些。
“当然方便,你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池鸢有点急切地问。
“不用,没事。我一会就到,别担心。”林昭阳匆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池鸢看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页面,又抬头看向温清霁。
温清霁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起身去倒了两杯水回来放在桌子上。
池鸢接过喝了一口,挠着脑袋很是疑惑地问:“这林昭阳是怎么了?哭的这么伤心,还大晚上来找我。”
“我猜和林夙姐有关系。”温清霁重新坐回沙发上,抱着从角落里找到的无患,“不过咱们在这猜也没用,她什么时候来?问问她就知道了。”
“嗯,也对,她说在路上了,过一会就到。”池鸢说。
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,温清霁打开门,林昭阳看见她先是一愣,显然没想到是她来开的门,随后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容说:“是你来开的门啊。温清霁,大晚上的打扰你了。”
温清霁神色平常,一边伸手拎过她手里的东西,一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林昭阳依旧泛红的眼眶和手背说:“进来吧,昭阳,不打扰的。”
池鸢匆匆忙忙地从楼上下来,拎过袋子一看全是啤酒“嚯”了一声说:“不是,林昭阳你这是来我家买醉来了?”
林昭阳换好拖鞋,跟着温清霁进入客厅,然后就不顾形象地瘫在沙发里。
温清霁转身去厨房取出一些冰块,又让池鸢拿了一块毛巾把冰块包起来递给林昭阳说:“敷敷吧,眼睛都肿了,还有你的手上药了吗?”
林昭阳看看自己的手,刚刚打梁权的时候磕在桌子上磕破,她一直都没发现。
池鸢从抽屉里取出消毒的东西给她清理伤口:“说说吧,发生什么了?让你深夜提溜一袋子啤酒来找我。”
林昭阳仰头靠在沙发上,把刚刚发生的事全部都说了一遍。
从包厢里梁权的羞辱,到她动手打人,再到回家路上的争吵、她的告白,以及林夙那句“我们冷静冷静”的决绝,一字一句,像是在把自己的心重新剖开。
池鸢手里的棉签顿了一下,碘伏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,她没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给林昭阳的伤口消毒,贴上创可贴。
温清霁去给林昭阳沏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她旁边,在她们对面坐下,安静地听着,也不多言语。
林昭阳说完客厅里陷入沉默,只有墙上的挂钟“滴答”“滴答”响着,半晌林昭阳抬起胳膊遮住眼睛,声音有点哽咽:“我是不是很蠢啊,阿鸢,明明知道不可能,明明知道表白之后的后果还是不死心地撞上去。”
池鸢收拾好垃圾扔进垃圾桶:“不蠢,你只是太喜欢她了,以你的性子憋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,说出来也好,也算是一种解脱。”
“可她不要我。”林昭阳的肩膀逐渐颤抖,嗓音也带着颤音:“她一点机会都不给我,不由分说的把我推开,套上姐妹的名义,永远不能逃离。”
温清霁轻轻叹了一口气说:“她推开你,不是因为你不好,而是因为她太害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?怕那些莫须有的姐妹名声?”林昭阳坐好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