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轮法王败退后,天下英雄齐聚襄阳。郭靖发了三百张英雄帖,来了五百多人。丐帮、全真教、少林、峨眉、崆峒、崑崙,大大小小的门派来了几十个。连隱世多年的黄药师和一灯大师都到了。
黄药师还是那副样子,青袍长须,面色清冷,看谁都不顺眼。一灯大师白眉垂肩,慈眉善目,手里拿著一串佛珠。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帅府,所有人站起来行礼。
郭靖迎上去。“师父,一灯大师。”
黄药师摆手。“別叫师父,叫得我老了。”他看著周承,“你就是那个打跑金轮法王的小子?”
周承拱手。“晚辈周承。”
黄药师上下打量他。“听说你还会独孤九剑?”
“学过一些。”
“独孤九剑失传百年,你怎么学到的?”
“剑冢。”
黄药师点头,没再问。
一灯大师看著周承,双手合十。“周施主,老衲听靖儿说起你。你救了襄阳,救了天下百姓,功德无量。”
周承还礼。“大师过奖。”
英雄大会在襄阳校场举行。台上坐著郭靖、黄蓉、一灯大师、黄药师、周承。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。郭靖站起来,抱拳行礼。
“诸位英雄,今日请大家来,是为了推举武林盟主,共抗蒙古。”
台下议论纷纷。有人喊。“郭大侠,你当盟主最合適!”又有人喊。“黄岛主武功盖世,该他当!”还有人喊。“一灯大师德高望重,该他当!”
郭靖抬手,示意安静。“我郭靖武功不行,脑子也不行,当不了盟主。”他看著周承,“我推举周承周兄弟。他武功高强,足智多谋,两次击退金轮法王,救襄阳於危难。他当盟主,我服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黄药师站起来。“我考考你。”
周承走到台中央。“请前辈指教。”
黄药师从袖中取出几块石子,隨手一撒。石子落地,排成一个阵型,正是奇门遁甲中的“八卦阵”。阵中雾气瀰漫,看不清方向。
“你若能走出此阵,我便服你。”
周承走进阵中。雾气扑面而来,东南西北全乱了。他闭上眼睛,不用眼睛看,用耳朵听。风吹过来的方向,脚步落地的声音,石子排列的规律。他忽然睁开眼,一步踏出,正中生门。雾气散去,石子碎裂。
黄药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好一个独孤九剑。无招胜有招,连我的奇门遁甲都能破。”
周承拱手。“前辈承让。”
一灯大师站起来。“周施主,老衲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周承走到他面前。“大师请说。”
“何为佛?”
周承想了想。“佛在心头。”
“何为禪?”
“吃饭睡觉。”
一灯大师笑了。“何为生死?”
周承看著他。“生是来,死是去。来去之间,好好活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