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红豆发现不对劲,是四月的事。
连续几天早上起来犯噁心,闻到油腥味就想吐。她以为是吃坏了,没当回事。后来谢晓春来串门,看见她乾呕,愣了一下。
“红豆姐,你是不是有了?”
她愣住了。
有了?
不可能吧。
她算了一下日子,上个月那个確实没来。她以为是太忙,没在意。
谢晓春看著她那表情,笑了。
“去医院查查唄。”
那天下午,周承陪她去了县医院。
抽血,等结果,一小时。
她坐在走廊里,手心全是汗。
他坐在旁边,没说话。
但她看见他的手,攥著那张掛號单,攥得皱巴巴的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紧张?”
他看她。
想了想。
“有点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。
“別紧张。我紧张。”
他没说话。
但握住了她的手。
护士叫號了。
她进去,又出来。
手里拿著一张单子。
他站起来。
看著她。
她看著他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她忽然笑了。
眼眶红红的。
“怀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她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
“周承,你要当爸了。”
他还是没动。
她以为他没反应过来。
正要再说什么,他忽然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