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随鸢倒是沉默,只是添了两轮米饭,实在撑得动不了筷子后,扶着桌子才能站起来。
池清一人要洗六人的碗筷,绣芸生怕她忙不过来去帮忙,林随鸢手上还缠着纱布,就半靠在岛台上看着。
“你又做饭又洗碗,节目组有没有给你两份片酬?”
“啊哈哈,那当然是没有的啦。”
节目组给绣芸生的片酬不算多,但也抵得上她三个多月的工资。那合同签得她美滋滋的,还想着还好没有拒绝boss的任务。
她不禁又想,节目组给林随鸢的片酬又是多少呢?她二十个月,三十个月的工资有没有?
据说明星的出场费一期就要几十上百万,不知道林随鸢有没有那明星的待遇?如果有的话,那林随鸢岂不是在这短短三周,就赚了她一整辈子的钱?
“那节目组可真不厚道。”
这还不厚道呀!绣芸生早已把猜想当真,心道节目组可真可怜,出了钱还要被蛐蛐。
“节目组不厚道,嘉宾也不厚道。”
林随鸢说着,扫了眼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消食的苏灼。
苏灼有点后悔,她晚饭吃撑了,这才没去洗澡,坐在这儿想在林随鸢面前刷个脸。她以为自己的脸可万能,往那儿一坐就能吸引人,可惜林随鸢好直白地点了她,她不过去就真显得没心没肺了!
可是池清还在那儿呢,她也不想和池清一起洗碗呀!
绣芸生还想帮着苏灼打圆场,却见她忽地站起了身,往洗碗池这儿走来了。
又走掉了。
绣芸生一下拿不准主意,到底要不要帮她打圆场了。
苏灼在客厅里打圈圈,绣芸生余光窥着她,林随鸢则开启了目光追随,好像非得把她盯得道德受了谴责,盯得赧然汗下了才行。
“好!”
苏灼突然叫唤一声,把绣芸生和林随鸢吓得皆是一震。
“有的嘉宾不仅不厚道,甚至不正常。”池清补充道。
苏灼怒气冲冲朝厨房奔来:“你说谁不正常呢?!”
池清也没看她:“随鸢说谁不厚道,我就说谁不正常。”
“你这人!别老‘随鸢随鸢’的叫!没大没小!”苏灼好像忘了她几个小时前也想这么叫,但不知是没胆子还是得了慧根知道是没被允许,反正现在是吃不到葡萄开始无差别攻击所有吃葡萄的人了。
“她大。”林随鸢难得帮池清说了一回话。
“哼!那她就是为老不尊!倚老卖老!老、老而不死是为贼!”
池清被骂得脸都有点挂不住,林随鸢却夸:“哇哦,看不出来苏小姐还是个文化人,说得不错。”
绣芸生偷笑,用胳膊肘撞了撞林随鸢,小小声说:“你到底帮哪边呀!”
林随鸢也小声说:“我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
绣芸生刚问出口,手里洗一半的盘子就被人抢了。
原来苏灼一听林随鸢不仅帮她让池清吃一瘪,还夸了她,还给了她一个独一无二的“苏小姐”的称呼,尾巴立时高高翘到了天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