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林随鸢。但她想着林随鸢家里的事已经够糟心的了,还是别用自己就能处理的琐事再烦恼她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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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出租屋,烟灿已经在里边住了两天了。
而她的确很守规矩,不仅没有乱动她们的东西,还打扫了卫生,家里看起来焕然一新了。这让绣芸生为之前的想法感到很抱歉。
主动请烟灿出门下了馆子,烟灿问她:“我在你家里看到了文身器具,你还有在练习吗?”
“唔……”绣芸生如实说,“那是用来给林随鸢补文身用的,最近比较忙,没什么时间练习。”
“为什么不来我的店里呢?我那儿有现成的机器,比你的这个更好。”
“嗯……”
见绣芸生支吾,烟灿直言问:“她还是不喜欢我对不对?”
“不是的!”眼看着气氛又要回到过去,绣芸生赶紧解释,“我只是觉得那样太麻烦你了。”
烟灿看着绣芸生,没有说话。
许是有些心虚,绣芸生把目光撤回了碗里。其实她也不知道现在的林随鸢对烟灿是什么样的态度,但她担不起再一次的变故了。
成年人的世界,并不是什么都要刨根问底的,过去了,不提了,差不多了,也就可以了。
她不知道烟灿是不是也这么想。余光看见烟灿的嘴角动了动,似有什么话要说。
倘若一定要刨根问底的话,烟灿有一千句话可以来反驳绣芸生。而绣芸生心里没底,未必经受得住她的追问。
好在烟灿最终选择让这个话题过去。她终于把视线也放回自己的碗里,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:“那就好。”
绣芸生长舒了一口气。
烟灿没有提她会在什么时候走,而这几天,她也像绣芸生在她那儿借宿时一样,潜心研究着好吃的菜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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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假期一结束,林随鸢就对林意诚说:“我带你去国外治疗吧。我打听到一家医院,对这种罕见病的治疗经验更加丰富。等待配型期间,可以同步做其它治疗方案。移植的排异风险未知,器官衰竭速度也说不准。”
为了不让林意诚消极对待,林随鸢先斩后奏,把订好的床位和机票信息都展示给她看了。
然而一向充满干劲、不喜毁约的林意诚却强硬地说:“哎呀!订这些东西做什么呢?新城的医疗资源发展飞速,早就不落后那些洋人医生了!”
在说什么呢?林随鸢一头雾水。
“你赶紧退了这些吧!不瞒你说,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了,估计再过个一两天就能下床走路,再过个一两星期就能回去工作了!再说了,妈妈的资源和财力比你丰厚多了,你不用替妈妈操心,妈妈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真的吗?林随鸢起了疑心。
明明节前才刚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,可过年期间不仅能吃能喝能说话,也没有任何医生上门复查过。而问她什么时候再去医院做检查,她也只说过几天,再过几天。
哦说到能喝,过年期间,林意诚收到几瓶上好的洋酒,大概是海外的合作商寄来的礼品。
她分明看见阿姨把这些礼品都安放到酒柜里了,可今天再看,怎么好像少掉了几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