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了衣柜,确保里头干净不生霉后,将大衣深藏于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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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六有空吗?来我家吃火锅】
收到烟灿的消息时,绣芸生心里咯噔一跳。
烟灿的手脚比想象中快,在年前就顺利地改好了名字。不仅如此,手段也要厉害得多,她没有换一个别的亲属的姓氏,而是直接把姓氏摘掉了。
在那样值得庆祝的日子里,她邀请绣芸生到家里煮了火锅吃。
这次又邀请她去,绣芸生很难不多想,毕竟这周六是她的生日。难道烟灿要给她过生日?
可她没有把自己的生日告诉过任何人。每年的这时,只有妈妈会送来祝福。
绣芸生试探问她:【怎么突然想吃火锅了呀?】
【这个快过期了】附图火锅底料的保质期一张。
好吧。
填饱了肚子还喝了不少酒,烟灿突然带她下到了一楼的工作室。
“这么晚了还有客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但烟灿仍拿出了她工作时常用的文身机,“你学文身也学了很久了,想不想在真的皮肤上试试?”
绣芸生有些犹豫。
她的确有在皮肤上试一试的想法,听说很多新手文身师的第一位小白鼠都是自己,非惯用手的大鱼际就是个很不错的部位。
可绣芸生的工作要接触许多人,还是不要在明显部位有文身的好。
而且她喜欢文身,是因为文身像另类的画画,她姑且还没有在身体上留一个永久印记的想法。
没有文身的文身师听起来有些离经叛道,她不敢说。
烟灿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想法,她没有责怪她,还说:“在我身上试一试。”
烟灿挽起了袖子,她手臂上的文身不是成片的,东一个图案西一个图案,总有空隙能下针。
“你要当我的小白鼠呀?”
趁着喝了酒手心热,绣芸生摸了摸她手上的图案。
皮肤的自愈能力那么强,能经受文身时无数次的针扎,过后依旧光滑平整。而烟灿身上的立体花纹却不只是视错觉,是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的凹凸起伏。
还好她们都长大了,有能力拉自己出泥沼,幸运地遇见了在伤口上长出新花的契机。
“还是不要了吧,喝了酒手会抖呀。”
春天的气候还是有些微凉,绣芸生拉下了烟灿的衣袖。
她算是明白自己是当不了文身师了。一想到下针后的印记是永久的,想要洗掉得遭老大罪,还不一定洗得干净,就很难下得去手。
烟灿的情况特殊,她自己又是文身师,那别的人呢?为什么会想在身上留下一个永恒的印记?
想法总是会变的,当下很喜欢很喜欢的东西,过了一年两年,五年十年,难道还会喜欢吗?
也许她该找些有文身的人来采访采访。
来访者当然不行,她不能在咨询过程中做些假公济私的事;烟灿的客人也不行,万一把人说跑了可就不好了。
还有别人有文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