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?
“宝宝!”年轻女人蹲下,把小孩抱在怀里,抬头冲陈瑜一笑。
陈瑜一愣,无他,因为这个女人跟岑逾梣长得太像了。
黑发如瀑,上扬的眼角,妩媚张扬的红唇,只是岑逾梣还缺少了那份时间所带来的成熟韵味。
见到陈瑜穿的是景蓝的校服,她主动找话题:“刚放学吗,同学。这么晚还在学校学习,真勤快。”
陈瑜回过神,“不是。”
只是料理了一个学生罢了。她心里暗自说道。
电梯在21楼停下,岑雪抱着孩子走出去。
一边从包包里掏钥匙,一边想今晚做菜的食谱。
番茄牛腩要炖得软烂些,囹囹才咬得动,再做道尖椒干豆腐,阿梣爱吃……
下一秒就看到了自家大女儿跟个街溜子一样,赖在家门上。
岑雪:“……”
岑逾梣吹了个口哨,“岑雪女士,恭候多时。”
岑雪打开门,岑逾梣抱着妹妹,把她往客厅一放,拿出几样玩具,要和妹妹好好交流感情。
岑雪系上围裙,进了厨房。
厨房里传出香气,岑逾梣捏捏妹妹的脸蛋,“你说妈妈今天会做什么菜?是糖醋排骨还是小鸡炖蘑菇?”
刚上幼儿园的小孩还不太会说话,吞吞吐吐的说:“姐姐,你身上有味道。”
岑逾梣闻了闻自己,没有啊,按理来说这么长时间早散了。
但考虑到小孩子的嗅觉比较敏感,岑逾梣还是打算去洗个澡。
囹囹一个人坐在客厅中玩拼图,一会觉得无聊了,于是开始玩她的新玩具,一根平平无奇的黑绳,正是从陈瑜系在腰间的的。
另一边。
刚刚洗完澡的陈瑜翻遍了她换下来的衣服,就是没找到她的护身符。
她穿着单薄的睡裙,头发湿漉漉的,眉毛微微蹙起。
明明进小区前还在身上的,难道是落在的小区电梯里?
来不及细想,陈瑜急匆匆的拿毛巾敷衍的擦了一下发尾的水珠,便穿着拖鞋走出家门。
虽然不是什么值钱东西,但是在身上带了十几年,丢了总归闹心。
电梯门开了,一张芙蓉面出现在她面前。
与在学校的自由散漫不同,岑逾梣此时穿着白背心和大裤衩,显得很清爽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