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梅汁挺小,但岑逾梣身上没有口袋,只能拿在手上。
刚从冰柜里拿出来,还带着冰霜,冻得她的手指有些发红。
手指发痛,只好时不时换个手拿。
陈瑜刚好从路边的一家店走出来,看到孤零零的岑逾梣。
陈瑜叫住她。
岑逾梣回头,没想到她会在这里。
“怎么一个人走?”陈瑜随口问,她接过岑逾梣手上的酸梅汁。
“给她们带的?”
岑逾梣:“老板送的,你口渴的话就喝了吧。”
见她闭口不谈两人,陈瑜了然。
这三人平时形影不离,居然也有吵架的时候。
“正好口渴了。”陈瑜拧开瓶盖,缓缓仰头喝了一口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
陈瑜斟酌了下字眼,“比较新奇。”
这种小饭店送的饮料一般都是批发的,便宜的很,味道自然应该不算是好。
当冰凉的饮料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岑逾梣承认陈瑜含蓄了。
“岑逾梣。”陈瑜停下脚步。
“嗯?”岑逾梣疑惑的看着她
陈瑜嘴角的弧度上扬,最后变得越来越深。
“你想不想逃课?”
二班的政治老师踏着高跟鞋娉娉婷婷走进二班教室,见到同学们都在安静的自习,嘴角露出满意的笑。
“陈瑜,上来领读。”她站在讲台上翻着课本,准备这节课的内容。
半晌,没有人回答。
意识到不对劲的政治老师终于抬起头,她扶扶眼镜,“陈瑜?”
“老师,陈瑜她请假了。”她的同桌仓促地站起来,其实她也不知道陈瑜去哪里了,只祈祷陈瑜只是迟到了。
不是去逃课了。
另一边,陈瑜和岑逾梣打车来到一家大型游乐场。
不是周末,人很少。
“两张学生票,谢谢。”
岑逾梣饶有兴趣,她想看看陈瑜要带她玩什么。
这个游乐场岑雪小时候带她来过很多次,算是经典的童年回忆之一。
岑逾梣走了几步,见陈瑜还在原地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