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你想做,并且没有对其他人造成伤害,那么妈妈支持你。”
岑逾梣抬头,有些惊讶。
岑雪:“学会承担责任和后果是每个人都要做的,你明白了吗?阿梣。”
岑逾梣沉默着点点头。
岑雪笑了,摸摸岑逾梣的头发,“你把水果拿出去吧,我晚上吃了发胖。”
岑逾梣亲亲妈妈的脸,“妈咪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。”
岑雪被逗笑,“知道啦,你最甜了。”
那盘果盘后面全进了岑逾梣肚子里,她摸摸肚子,有点负罪感。
正好明天去跑步。
陈瑜这边气氛却没那么好。
陈瑜依旧穿着白天那件白裙子,她跪在冰冷的地上。
阴影处坐了一个男人,他长相跟陈瑜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,唯有一双清冷的眼睛相似。
宋纤站在他旁边,给男人斟茶倒水。
陈瑜面无表情的扫了男人一眼,随后收回视线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男人的声音优雅温润,尾音带着几分绻恋,但不知让人寒意升起。
陈瑜:“没有。”
室内温度骤降。
宋纤脸色一变,也不敢多言,只是把头低得更厉害。
陈砚礼抿一口茶:“为什么逃课?”
陈瑜: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他温和一笑,令人不寒而颤,“陈瑜,我生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做个小混混的。”
陈瑜脸色微变。
陈砚礼:“我不管你脑子在想什么,从今往后,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。”
陈瑜低头:“是,父亲。”
陈砚礼挥挥手,“把小姐扶起来。”
旁边的佣人扶起陈瑜,陈瑜已经跪了几个小时,膝盖发痛几乎站不稳。
茶室里只剩下陈砚礼和宋纤。
两者两目相对。
前者轻风淡意,后者畏畏缩缩。
宋纤上前一步,主动握住丈夫的手:“今晚想吃什么菜?我让他们做。”
陈砚礼不露痕迹甩开女人细嫩的双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