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段时间,她发现路绫会好几种语言,除了之前展示的德语,还有英语和法语。
当路绫要给她念书时,她开始霸道地要求她讲外语,路绫从来没有拒绝过。
南穗根本没有听懂,只是觉得她发音很好听。
但是路绫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。
南穗觉得自己完全是被惯坏了,明明她之前考研时心态很好,被经常被拿来当作模范,根本不像现在这样,累了要找人,烦了要找人,无聊时也想找人。
路绫每次下班时,都能看到一个等待已久的影子朝自己扑过来。
她下意识抱住她,随意放在某个位置,从春天抱到夏天,南穗穿得越来越清薄。
有次路绫先抱住了她,然后才看向她过低的领口,南穗只穿了件白色吊带和短裤,捧着她的脸,凑近嗅了嗅:“什么味道?”
“左医生香水摔了,满屋子都是味道。”
“噢,”南穗回忆了下这人的模样,印象里她俩关系一直很好:“你为什么朋友那么多?”
路绫:“嗯?倒打一耙?”
“我现在没有朋友,”南穗恶声恶气道:“你也不准有。”
“朴宁,严然。”
“我跟她们说考上之前不要联系我。”
路绫笑了下,把她放在沙发里,南穗数了数日子,仰头问她:“你是明天休假吗?”
这句话带着肯定的意味,南穗无聊时把她上班日程表都背熟了,每天什么时候查房,什么时候开会,什么时候值夜班都摸得清清楚楚,排除一些意外因素,比如突如其来的急诊电话。
所以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,明天哪也不要去,就留在我身边。
路绫本来想带她去游泳,南穗不知从哪来了一身懒病,哪也不愿去,窝在家里看悲情电影。
稀里哗啦流了一堆眼泪,电影结束后,她像是哭爽了,顶着红肿的眼睛,若无其事擦了擦眼角,余光里旁边女人一眨不眨看着她。
“我冷落你了吗?”她说。
“没有,”路绫说:“你什么时候考试?”
其实很快了。
整个考试流程都很顺利,八月份出了结果,南穗拿到了新海市人工智能研究院的ai研发的工作。
新工作整天需要跟算法软件打交道,适应了上班节奏后,南穗终于把老朋友约出来见面。
朴宁来到咖啡馆,一眼就看到南穗,她坐得位置不太显眼,奈何人不一样。
她坐得很直,单手支着下巴玩手机,散着长发,唇红齿白,简单的t恤长裤,松散中透着点慵懒。
朴宁从她背后摸过去,故意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,随后坐到她对面:“难为您还记得我。”
南穗笑笑,店员把菜单拿过来,两人点了几样东西。
“这个是我高中同学的姑姑开得店,泡得咖啡很好喝,”朴宁看着端上来的咖啡,等店员离开后,小声说:“如果不好喝,那就不是店长泡的。”
南穗抿了口,和她之前当秘书时,给路礼泡得味道没多大差别。
“那可惜了,店长没来。”朴宁品尝完说。
“还是很好喝的。”南穗说了几句捧场的话,跟她聊起最近的事情。
说到一半,门口的风铃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