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穗有气无力道:“吃饭,睡觉。”
“没有想我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漠然道。
平和的气氛凝滞。
路绫唇角笑意淡了淡,举着花洒继续帮她清洗,温声道:“可我这段时间都在想你。”
直白的爱意让南穗不禁弯唇,冷淡地噢了声。
直到路绫把花洒放下,自己被放在洗漱间的盥洗台上,南穗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。她此刻还做着跟她好好商量的幻想,然后她才明白,自己的想法是有多幼稚。
又一轮。
她的独断专行,强势粗暴,一次又一次刷新南穗对她的认知,以前那个耐心温柔的长辈,不再刻意维持精心营造的假面具时,是这样的一种姿态。
到最后,南穗靠着她的肩,缴械投降,含糊中带着细弱哭腔:“也有想你。”
路绫抬起她的脸,轻抚着她失神的眉眼,弯唇:“那我们扯平了。”
-
翌日,南穗醒来是下午两点。
她颓然地放下手机,旁边位置空空如也,回想了下昨晚的荒唐,她捂着被子无声自责。
真的不应该。
她一边说着拒绝路绫的话,一边又跟她上。床,还做得那么激烈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做作。
南穗掀开被子一角,看了眼里面,麻木地闭了闭眼,外面有细微的响动,接着路绫开门走过来:“醒了?”
和南穗此刻的狼狈不同,她穿了件南穗的黑色线衫,松散柔和的版型,素净的眉眼含着几分妩媚风情。
路绫走到床边,单手撑在她身侧,低头要吻她,南穗注意到门没关,严肃拒绝了。
“阿姨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我不知道,”路绫轻笑:“可能是不想看见我们,昨晚你的声音很大。”
热气冒上南穗脸颊,她整个人都红了:“你为什么那么过分?!”
“为什么冲我发脾气?”路绫隐隐笑着:“昨晚邀请我的不是你吗?”
“我自制力不足,行了吧,就算是我主动的,你就不能跟之前一样,差不多就够了吗,现在这样我怎么出去见人?”
她是真的对她有情绪了,路绫静静等她说完,说:“阿姨没有听见,刚才是我骗你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没听见?”
“你没有怎么出声,她怎么听得见?”
“……你故意逗我。”
“是啊。”
啊啊啊啊啊啊啊。
南穗忍住翻腾的情绪,指着门口的方向:“出去,我要换衣服。”
路绫挑了挑眉尖,顺从地关上门,靠着门边笑吟吟:“你换吧。”
对上她的目光,南穗抿唇:“你看着我我怎么换?”
“那我帮你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