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里屋看了一眼,铁蛋哥正躺在床上睡得呼呼的,我就没有进去吵他。
我跑到灶房看娘亲做饭,发现娘亲这次做了好多好多的饭菜。
“娘亲,怎么做这么多吃的呀?”我好奇地问。
娘亲一边往灶膛里添柴,一边随口说:“铁蛋现在能吃,就多做了些。”
我点点头:“哦。”
等饭全都做好了,外面的天也彻底黑了下来。娘亲把饭菜端上桌,让我去里屋叫铁蛋哥吃饭。
我跑进屋,推了推铁蛋哥。
铁蛋哥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我下意识地往他裤裆那里看了一眼,发现原本鼓着的大包,居然已经平下去了。
咦?妖毒自己消下去了?
我心里有些纳闷。下午的时候明明鼓得那么大,但娘亲也没给他拔毒呀,怎么就平了呢?
我挠了挠头,很快就想明白了。难道下午那个大包并不是妖毒发作?而是因为铁蛋哥之前倒立和蹲马步时间太久,憋尿给憋出来的吗?
想通了之后,我便冲他喊道:“铁蛋哥,吃饭了。”
铁蛋哥揉了揉眼睛,迷糊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坐在饭桌前,铁蛋哥甩开膀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他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,一边还含糊不清地夸着:“白姨,您做饭的手艺真好,太好吃了,我怎么吃都吃不够。”
看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,吃得可真多。
等铁蛋哥放下碗筷,打了个饱嗝,娘亲看着他,突然说了一句:“吃饱了吧?一会儿,去把院子里的马车套上。咱们现在就走!”
这句话一出,铁蛋哥彻底懵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结结巴巴地问:“现……现在?天都黑透了,不是说明天早上再走吗?”
我坐在旁边,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。是呀,怎么突然大晚上就要走呢。
娘亲脸色很平静,声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:“立刻走。”
见娘亲态度这么坚决,铁蛋哥也不敢再多问。他赶紧站起身,跑去院子里手忙脚乱地套马车。
没过多久,我们就坐上了马车。
趁着黑漆漆的夜色,马车悄悄地驶出了院子。
我坐在晃晃悠悠、黑漆漆的车厢里,掀开一点窗帘往外看。
熟悉的渔村在黑夜里变得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远。四周安静极了,只能听到远处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礁石的声音。
铁蛋哥一个人坐在外面的车辕上赶着车。
车帘透进来的风吹在脸上,我能感觉到外面的夜风很凉。
我缩在娘亲怀里,心里觉得铁蛋哥也是挺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