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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初说着之后他听见的灵异之声,包括死者跟凶手争执动静很大,最后谈崩,死者扬言冲去警局报案自首与揭发——
他们现在跟之前曾做过的违法的事。
贺兰初:“面对不再像之前那般好说话,容易说服的死者,凶手索性一不做,二不休,趁着醉意行凶杀人!
酒瓶破碎声伴随死者撞到桌子,闷痛声响,与硬物似乎磕到死者脑袋的声音接连传来,一股浓重血腥味,钻进鼻腔…”
贺兰初:“凶手可能趁着醉意,手起挥落,酒瓶挥向背对他的死者,导致死者在毫无防备情况下,硬生生磕到桌角,之后倒地昏迷。”
弦旭勍:“凶手为了不让不受控的死者,将他们做过的违法事情说出去,于是作势趁机杀了死者。”
贺兰初天生异瞳的双眸微微一动,接着说:“就算死者曾经不断向凶手求饶,希望他能放过他,但凶手根本没听进去,最后死者倒在地上,陷入假死状态…”
弦旭勍:“凶手万万没想到,死者根本没死,只是进入假死状态,最后被他狠心活埋。”
贺兰初随即补充,“之后闻到的土腥血味,是混合死者伤口的味道。
同时死者不断扒拉坑边周围泥土的刷刷声响,与面对狭窄,乌漆抹黑的土坑,浓重压迫、窒息感,以及各种恐惧害怕齐刷刷涌上心头。
加上人天生对黑暗,有着无尽可怕想象,所带来的惊惧战栗。
无不让死者又惊又怕,死者甚至完全失去理智,只想快点刨出土坑,绝境重生。
然而,幸运之神,没有站在他那边。
死者最后惨遭泥土掩住口鼻,窒息,缺氧而死。”
贺兰初讲到这里,语气略顿,无血色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杯耳,接着一顿,“整个过程中,死者曾提及,他有一个生病住院的母亲,以及提到有钱能帮他母亲…
我怀疑,死者之所以跟着凶手一起做违法的事,动机源于他母亲生病住院,致使家中经济一瞬变得无比艰难。”
弦旭勍一听,眉头不禁微隆,“医疗费有时就像个无底洞,但凡生的不是小病,那么医疗费用绝对惊人可观。
这么说来,死者跟凶手似乎有金钱纠纷,而金钱纠纷也与他们做的不法之事有关,更是致使两人意见不合——
死者想退出,凶手不让,最后两人谈崩,凶手趁着醉意壮胆,不想让死者去警局揭发他们,索性动手杀人的导火索。
也就是说,死者死于财杀。”
贺兰初在弦旭勍端起红茶喝了几口,润润嗓子后,开口,“弦旭勍,我认为死者死亡绝对超过一个月,尸检结果,也绝对能证明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