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初则对于王尔钦突然不记得那人的事,只记得他跟死者曾经喝酒聊天的事,内心不禁有股直觉:王尔钦跟丁禹寅在酒吧碰到的那人,很可能就是恶吸血鬼艾宿丰。
王尔钦之所以突然头痛、不记得了,像缺失一块记忆碎片,完全不记得那人的事的原因。
贺兰初不禁暗道,很可能是当时艾宿丰利用吸血鬼能力,对王尔钦进行催眠,以免他被警察逮捕后,被他不小心泄漏了行踪,进而被我发现。
也对,恶吸血鬼艾宿丰为了从我身上得到一样‘东西’,敌暗我明,他绝对知道我目前身份是一名法医。
找到凶手深夜运尸证据
贺兰初眼底流露一丝冰冷,苍白无血色娃娃脸闪过一丝思索,不由得猜测,王尔钦之所以突然头痛,丧失有关‘那人’的记忆,很可能跟恶吸血鬼艾宿丰有关。
我怀疑,凶手当初在酒吧遇到的那人,很可能就是艾宿丰!
贺兰初念头再次闪过脑海剎那,原本本来想再次开口向凶手确认,‘他究竟记不记得,曾在酒吧遇过一人,‘那人’是谁?!’的事。
然而,每当王尔钦本能的,下意识尝试回忆,他大脑就像倏地被一道强烈到,如一双无形大手,直接笼罩住他的头。
一瞬间的疼痛、收缩反应,彷佛要将他整颗头捏爆,再硬生生扭下来的痛楚,顿时让王尔钦头痛难耐,不自觉发出惊恐哀嚎,整个人扭动,一副痛不欲生模样。
原本阴沉冷血,仗恃身上背有几条窃盗前科,又坐过牢,有被关,囚禁在铁栏之后的经验。
加上两年前出狱后,又在工地做粗活,练就一身粗犷、古铜肤色,外表又长了一副,让普通人害怕,绝不敢靠近的凶相。
并且揣着‘罪’犯也犯了,‘牢’做也做了,‘人’杀也杀了,他还有什么好怕,大不了再回牢里走一回。
过不久,就会被放出来的凶狠人设,一秒崩塌,神情尽显惊恐,忍不住向贺弦两人边求救他头痛愈烈,边痛苦哀嚎。
弦旭勍见状,隐下眼底讶然之后,紧随而来的是,不解及感到怪异的情绪,完全料想不到,王尔钦为什么会在一夕之间,突然出现这种古怪头痛,像身上有什么疾病,骤然发病的情况!?
贺兰初弦旭勍眼看着王尔钦头痛到,被铐双手下意识攥拳,很想抬起抱头,来缓解莫名出现的剧痛。
只因此时此刻,就像有人硬要把他的头活生生拽下来,两侧太阳穴也不断迎来,如被电钻瞬间钻进大脑,痛楚袭卷而来,伴随一下子轰鸣般的耳鸣作响,与钻心的疼交织一起,简直快把王尔钦逼疯。
须臾,贺兰初弦旭勍就见完全崩人设,再也无法忍受撕扯般的头痛,哀嚎一声刹那,下意识开口求饶,“救命…我不清楚,我不记得,我不知道,没有那人!我从来没见过那人…
在《&j》酒吧时候,跟丁禹寅说话聊天,苦闷喝酒的人,从头到尾只有我,没有其他人。”
贺兰初弦旭勍听着凶手不断重复这句话,整个人依然表现出一副头痛愈烈模样。